此时距离大晋千里之外的殿堂内,精致的装扮,贵重的装饰,处处都显示着雍容华贵。

古色古香的屏风后面,符兮若正对着铜镜梳妆打扮,她的面容较起之前来说,已经不一样了。气质也发生了很大的变话,若说之前的符兮若是艳阳般夺目的玫瑰,那如今的符兮若就是魅惑人心的彼岸花,一不留神,就会让人尝到致命的后果。

她眉目之间风情万种,可是眼底却又着渗人的恨意。

她的手上拿着一封信,上面的笔迹正是辛言的。

符兮若如今身在大梁,可是她的心里还一直牵挂着大晋,没错,她身上肩负着血海深仇,一日没有瞧见仇人身首异处,她就不能善罢甘休。

好在老天有眼,段天启或许怎么也想不到,他经营了一辈子的事业,会就这样葬送在辛言的手上!!!

可恨,她不能够亲手取段天启的狗头,以籍慰父母的在天之灵……

然而,如今段天启虽然已死,可是她的仇,还没有报完,她们一族的仇恨怎么可能只用段天启一人的性命就能够浇灭呢?她,自然不可能放过段氏,不过现在不急于一时,只要她牢牢握住现在的机会,拼命往上爬。自然会有机会让她们那些人臣服在她的脚底。

符兮若将信紧紧的攥在手中,指甲透过薄薄的纸掐进肉里,然而她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一时间让人觉得她就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随时要将人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中。

侍奉符兮若的贴身婢女婉儿一进来就瞧见符兮若的手掌被鲜血浸透,连忙喊道:“娘娘?”

她连忙让符兮若将手放开:“娘娘,您这是怎么?就算你一时不忿,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二皇子若是瞧见,也会心疼的。”

果不其然,符兮若的手掌一篇狼藉,原本就柔嫩的手掌,此时被指甲深深的嵌入其中,连带着信纸也陷进了肉里,让人触目惊心。

见到婉儿这番紧张的模样,符兮若反而平淡的道:“无事,就是擦汗了点皮。”

“这哪是破皮?娘娘,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大可以和婉儿说,婉儿定会与娘娘分忧,何苦这么折磨自己?婉儿知道,您是生气,那个女人竟然敢当众作妖,妄想夺走二皇子的宠爱。可是依着奴婢看,二皇子的心里,住着的还是娘娘,二皇子的心岂是那个女人可以夺走的?”

符兮若一听,就知道婉儿误会了,然而她并不想解释:“这我自然知道,她也没有那个资格,连当我的对手都算不上。”

婉儿不解:“那娘娘您为何……?”

符兮若将沾满了血渍的信纸烧了,她盯着烛火跳动,瞳孔中也倒映着火光:“如今无无事了,你帮我包扎一下吧。”

婉儿依言细心为符兮若上药。

婉儿是符兮若来到大梁时,大梁二皇子送给她的婢女,当然,符兮若用了些手段,让她成为自己的人……在这里,她自然得要有人,否则许多事情难以避人耳目。

其实她可以和辛言说,然而,他要做的事情,却也不想让辛言知道。那个女子太过聪慧了,就算自己不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难保自己做的事情不会被她知道,毕竟她可是颜氏家族的家主!

她的身份实在是出乎符兮若的预料,果真不是一般女子,所以她做的事情也得更加小心,一旦被那个女子知道,恐怕事情会更加麻烦。

在延城相处的那一段时间,她也摸清楚了辛言的性格,尽管她瞧着清冷,可是她的心,并不冷,反而让人很暖,只是这样的一个女子,注定她们不会是同一条道路。

原先在延城,她以为自己与辛言会是意气相投的朋友,知道自家哥哥的心思之后,也想过若是辛言当她的嫂嫂也很好,只是如今,她的想法已经不一样了。她们注定不会是朋友,之后……或许还有可能成为敌人。

她必须让自己赶快强大起来,这样,她才能让自己有足够的筹码、能力与之抗衡!

“若儿”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屏风外传来,那人穿着藏青八緵布锦衣,一条冰洋蓝戏童纹皮带系在腰间,一头乌黑漆亮的长发,一双桃花眼,当真是贵气逼人。

来人正是大梁二皇子崔烨昱。

符兮若望着他眉目欢快的样子,便知道事情成了,然而她还是故意问道:“什么事情使得夫君这么高兴?也让若儿同夫君一同开心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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