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回人身？”天道之灵瞪大了眼睛：“神兽躯体它不香吗？大熊猫它不萌吗？为什么要变回人身？”
……和这大傻没法沟通，熊猫李随口找了个他也不相信的理由：“你不是说我是人道之主候选人，不为人身，怎么做人道之主？”
“灵魂是人就行……”天道之灵还待说道，看到熊猫李黑了脸，忙道：“这个……要变回人身也不难，只要你强大起来，完成兵主的精血传承，磨碎兵主的意志，就能化为人身，而神兽躯体的本质依然存在，到时候圣体与神兽之体加于一身，啧啧，你恐怕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圣体了！”
熊猫李眼睛一亮，当即询问：“以我的实力和成长速度，要完成传承，磨碎貔貅意志，大约需要多久？”
天道之灵道：“不长，一万年吧。”
噗！熊猫李险些一口喷死他。
一万年，神特么的一万年！
天道之灵察觉了熊猫李的郁郁之气，忙安慰道：“老大，别灰心啊，虽然兵主的精血之力耗尽，你现在没有任何修为，菜鸡一枚，但是你前途光明啊。”
神特么的菜鸡，会不会安慰人啊。
不过经过反复插科打诨和言语试探，熊猫李对这天道之灵的情况确定了三点。
第一，这天道之灵目前对自己没有威胁，这厮能灭了貔貅，足以证明它的强大，如此强大的存在，要灭杀自己轻而易举，绝不会装成傻子来和自己瞎聊。
第二，这货目前貌似没有了什么能力，或者说有能力却隐瞒着，自己从它那里并不能得到太多的帮助。
第三，这货是个坑货，很不靠谱，非常不靠谱，它的话只能信一半，甚至连一半都不能信，就当和傻子聊天吧。毕竟这家伙虽然没展现什么能力，但还是还是知道不少知识的。这点应该对自己有帮助。
他沉吟了下，当即问道：“那残骨上记载的可是八九玄功？”
天道之灵点头道：“不错，正是八九玄功！”
果然还真特么是八九玄功！熊猫李心情不由一振。从神话传说来看，八九玄功在上古都是一流的功法，他这次总算是撞了好运。
“说说八九玄功吧。”熊猫李心中振奋，神情却依旧淡定：“你不会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吧？”
“这个……当然不是，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天道之灵忙道：“先说功法名字，八九玄功，这个名字看似简单，实则极为不简单。须知天道之下，八为阴数之极，九为阳数之极，八九便为阴阳之极，故天地有九宫八卦，七十二候。八九玄功应天地之理，不但可以修成金刚不坏的玄体，又兼俱七十二变，可谓妙法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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