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就像大河人的刀一样,毒牙虽然锋利,却很脆呀,蛇姐,你现在是不敢拔牙了吗?”明颢捏着下巴,打量着怪蛇被嵌住的毒牙,“要不要我帮帮你?”
明颢捡起一根枯枝,试探的敲了敲蛇牙,怪蛇顿时暴怒,扭动蛇尾向身前抽去,奈何巨树藤条纠缠,等击断了根根藤条的蛇尾到明颢面前,无论力量还是速度都大大降低,被他轻易躲开。
躲过一击,明颢却没有大意,反而收起了嘚瑟的念头断首之蛇,尚能啮人,何况眼前巨蛇仍有反扑之力?
他盘算一番,如果击断大蛇的毒牙,虽然解除了毒液的威胁,却也解放了它的身体限制,那怪力惊人的蛇尾也不是能对付的而如果不管毒牙,选择直接攻击所谓“七寸”之类的要害,又恐一击不中刺激到大蛇,让本来进退维谷的它强行挣开,反倒助其脱困至于不管它直接跑路嘛……做不到,心眼小。
必须找到一个一击必杀的方法,可是看着怪蛇巨大的身躯,明颢却又老鼠拉龟无处下口。
就在此时,蛇身中断插着的短刀被树藤缠住,疼的它抽动了几下尾巴,却反倒导致刀刃插得更深。最初插入近一半的刀尖,现在几乎完全没入蛇身,还把白鳞下的皮肉都豁开了,血流不止,白色的筋和被一层薄膜包裹的内脏暴露在外。
“你看你蛇姐,咋还给我出主意?要知道我可是盘算着怎么杀你哎!”明颢笑意阴险地看着那伤口,有了计划。
明颢躲到蛇、树纠缠的危险范围之外又等了一会,血量恢复到了20,除了饥饿和失血造成的虚弱感,身体已无大碍,他开始了行动。
明颢先是趾高气昂的走到大蛇正前方,凑近了,对着那张女人脸抬起右手,抡圆了就是一巴掌。
怪蛇顿时暴跳如雷,尖啸着甩动尾巴,以开山裂石之势击向该死的挑衅者,可惜明颢扇完巴掌早就溜开了。
等到蛇尾因挣脱树藤纠缠而渐渐远离头部,明颢立刻溜回来,抬手一耳光,再次转身就跑。
反复几次,怪蛇已是精疲力竭,蛇尾瘫软,伤口更是扩大不少,内脏都流了出来,实在惨不忍睹。
其实这时怪蛇已经有了舍弃毒牙的觉悟,可惜明颢折腾它的同时,巨树也没闲着,几乎将它的上半身缠死,它连抬头扯断毒牙的余地都没有。
又试探几下,见怪蛇已经失去攻击的力气,明颢蹑手蹑脚的靠近那处狰狞的伤口。抬头看看蛇尾所对方向,确认没有太多影响奔跑的遮挡物后,他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刀柄,然后运足十成力气,往上一剜,竟直接把白色的蛇筋连带着内脏从伤口里挑了出来!
不等怪蛇吃疼做出反应,明颢弃刀不顾,右手快如闪电地翻了两番,将挑出来的物事紧紧夹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拔腿就跑,一直跑到身后的拉扯感觉消失,在惯性下摔了个趔趄,他才停下来,回头望去。
一望之下,连他这个罪魁祸首都有些干呕,身后几十米的林地上,七零八落,到处都是花花绿绿,一根白色的蛇筋还拽在他手里,硬是抻了几十米长,延伸到尽头是怪蛇那张人脸,被这根蛇筋拽的向上扬起,骇人的扭曲着,口里发出凄厉的哀嚎,一声比一声低,身躯无力地翻滚一阵,便不再动弹了。
虽然是自己造的孽,明颢还是有点被这惨状震慑,一阵恶心,等到他看到被树枝勾住而撕开的怪蛇食道,再也绷不住了,跪倒在地吐得撕心裂肺。
一团团的黑色头发,残留着胃液的特征明显的腿骨,以及……被腐蚀成肉糜却仍形状完整的头颅,两个空荡荡的眼窝沾染着血水,似死后仍在哭泣。
这真的是游戏吗?一切都过于真实了,这种真实感让人恐惧,恶心。
明颢吐过之后,却好过许多,心中不知是兔死狐悲,还是什么别的心思,竟爬起身,捡了根树枝,不顾污秽走进那些尸骸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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