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过几个常识性的错误,例如万历皇帝实在1572年五月份继位,但第二年按照规矩才是万历元年,所以万历二十七年应该是西元1600年不是1599年,在这里节度使犯了常识性的低级错误给大家道个歉,实在抱歉了!另外安南正主郑松的长子不是郑明而叫郑梉zhuang,之前因为怎么都查不到所以就自编一个,在这里节度使一定改正,再次给广大书友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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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二十七年农历六月二十三日申时,仅仅在海战的一天后明军就攻占岘港,将安南第一大港口控制自手中,自此明军彻底占据主动权,安南被一分而二形势不容乐观。
其实被一分为二的乃是阮主的势力,顺化以南的广南等地大部分都控制在阮家的势力范围,如今却被明军轻易击破并占领,当代阮家的家主阮璜心里说不滴血是不可能的,那可是他赔上自己的宝贝女儿和无数的精力财力才打拼下来的果实,如今还没等像是两年就被明军给摘走,在岘港以北200里的顺化城内,被郑松授命为南路招讨使的阮璜却因为岘港陷落的消息而怒气伤神,然而虽然愤怒,但对于明军可怕的战斗力又充满着恐惧感,所以此时阮璜心里复杂到不知该是尽力抵抗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在一旁年近四旬的中年男子上前关切的问道:“父亲,这般烦恼可是因为明军将至?”
阮璜看了看自己最得意的儿子阮福源心中稍显安慰,说道:“哎是呀,明军得势不饶人以大欺小,为父又有何办法?虽说郑主给为父许以高官厚禄,然而说好的援军呢?至今为何还没到,顺化距离升龙府虽说有千里之遥,然而距离明国和我朝宣战已有月余,一个多月怎么都能赶到了吧,可是为父至今就是没看见他们说好的援军!哎光凭咱们阮家不到七万兵如何能抵抗的了明军这雷霆之兵呀”
说完阮璜愈发的愁眉苦脸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不甘和对看透明军的意味,一旁心思灵巧的阮福源听罢后意味深长的问道:“那父亲是什么意思呢?反正杀人家使节的是他们郑家,又关我阮家何干?”
听到阮福源这话若有所指,阮璜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抵抗明军?将难题抛给郑家?”
“是的父亲,反正明军要的是一个借口,我们只要将这个借口给明军,到时候作为杀使者的郑松和弘定皇帝黎皇只要被明军抓住并押解回大明,那么如此一来明军就再没有借口进攻我们安南了,而且明军只要将皇帝和郑松抓走到时候这安南的土地不就是父亲的了吗?到时候父亲大可以向明朝皇帝多说软话痛斥郑松和黎皇并表示臣服大明,依照大明的性格安南自然会是我们阮家的了!”
见到自己的儿子能想到如此高层的计策,阮璜老怀欣慰的点了点头,但有的此计太过极端冒险,旋即摇了摇头说道:“源儿你能想到这一石二鸟之计,倒是令为父很欣慰,不过这计策太过凶险也太想当然了,若是我阮家毫不抵抗就将地盘让给明军,你想没想过我阮家的命运岂不是要拿捏在明军的手里,人家随便给我们安个罪民那就成真的了。你道明军真的只是为了惩处不臣吗?哼!他们无非想要安南这片土地罢了,一百多年前他们们就已经这么做过一次了,所以源儿你此时就不要再想其他了,为父觉得还是尽力抵抗是眼前最好的办法,若是实在大势不可为再投降明军也不迟,真要到那时候即便安南灭亡沦落明国之手也不敢小看我等,或许还可以保存家族…”
“可是父亲,若是抵抗明军真要到了不可为的时候再投降,明军会不会…”
“嗯!此事不必再提了,这你就不必担心,你自去安排守城事宜吧,尽力将广南等县的驻军全部集中在顺化城,抵挡明军进攻…”阮璜稍微犹豫了下,但想到自己刚刚没享受过两年的成果就这么被明军取走不甘心的阮璜终究还是下定决心抵抗。
阮福源无奈只能应声道:“是…遵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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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阮璜心知肚明,像他们这样的安南实权人物,明军定然不可能喜欢他们,只因为他们的存在明军就永远得不到安南这片土地,而明军的意图早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所以说阮璜才会坚持抵抗,不为别的只为自己还能拥有这上位者的地位也要殊死一搏,而且如果死战过后,也能令明人不敢随意拿捏阮家,即便最后事不可为阮家也能得到应有的地位不至于人死族灭。
就这样在阮璜定下基调后,阮家开始四处调动将力量全部集中在顺化城,准备一这里的险要地势集中抵抗明军,阮璜知道分散抵抗必然扛不住明军这雷霆之击,所以集中全部力量也是阮璜此时不得不走的唯一出路…
就在安南“大越”朝南路招讨大使阮璜在顺化紧张不知防御工事做好抵抗明军主力的准备时,另一边距离顺化以南二百里的岘港,却早已经被明军攻陷由于陈德明将大部分主力全都带了出去,所以留在港口的除了留下二十艘出不了远海用渔船改装的巡逻船外,岸上的要塞炮也因为年久失修武器陈旧不堪使用,而且北洋水师还生擒安南水军的统帅陈德明和监军郑文可以说这两人一站出来,明军都不用浪费一顿火炮就直接将船开进港口,大军随即登陆控制整个岘港。
岘港节度使府内的正堂中,原本是陈德明做的位置现在却由朱以歌占据,而作为战败者的陈德明和郑文只得如三孙子般在堂中央躬身而立显得别提多低眉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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