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九岁那年回到山,他又命人给他做了一个炭炉,但原来那件裘氅却因为夜冥身量的变化穿不得了。

到现在那件裘氅还安静躺在祭司殿苍瑾的寝室衣柜的最下面。

而现在,那畏寒的青年将自己关在一个用冰筑成的密室里,将自己蜷缩起来……

苍瑾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抬步走过去。

即使他站在他面前,他也没有发现。

当然,苍瑾也不管他发没发现。

手伸到夜冥腰后,轻而易举地拿到了他贴身的匕首,苍瑾对着自己的手掌毫不留情地划了下去。

手掌顿时被划出一道口子。

令人诧异地是流出的液体竟然不是红色,而是呈现白色和无色之间不明液体。

流速倒是与普通血液无差。

苍瑾随手将匕首放在地上,强硬地掰起夜冥的头,也不管他此时什么心情,直接将手送到他嘴边,那“不明液体”便顺着流入他嘴里。

甫一尝到味道,体内那股躁动和疼痛便稍显平息,夜冥下意识吞咽起来。

苍瑾在心底悄然松了口气。

趁着他此时神智不清给他灌了好一会儿血,到了后面,要不是苍瑾一只手按捺住了他两只手,他怕是会直接捧着苍瑾的手开始吸。

直到夜冥脸色恢复红润,眼神也逐渐清明,苍瑾才收回手。

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苍瑾没什么表情的垂下眼,随手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条,慢慢吞吞地包扎起来。

夜冥回过神看到的就是苍瑾蹲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将布料长hang出的一截塞进他绕好的布条里。

夜冥:“……你怎么在这儿?”

他声音因为刚才嘶吼、呜咽游戏沙哑、发涩,面色虽然恢复红润,额上还有些冷汗,活像刚刚被欺负了。

苍瑾将布条缠好,起身将匕首捡起来插回鞘中递给他:“你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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