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白九黎少年模样，一袭白衣，温润的眉头蹙了起来，“活是能活，不过内魂受损，怕是一辈子与病邪缠绕。”
“先救活再说，”季清霖看向赵三的尸体，叹了口气，又复杂的看向状态有些不好的阿香，“你还好吗？”
“我没事…”阿香的头发又落了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是她双手抱紧胳膊，似乎有些难受。
“……”她缩住身子，弱声道：“‘丧’已经被除掉了，这些人不久就会自己醒来。
她没有力气站下去了，跌在了地上。她的力量是借来的，现在借来的力量被毁了，她要接受惩罚。
“真的，对不起……”她知道，对不起，是最没有用的三个字，她已经犯下了无可挽救的大错。
“唉，”猫老板在阿香面前蹲下，“可还记得我？”
阿香有些茫然，努力回想起猫老板，“见过…是您，那家酒馆的老板。”
“哈哈是的我们见过的，”猫老板一张猫脸笑了起来，到显得挺和蔼，“不过那可不止是酒馆。”
猫老板张开手掌，那只银蝶跃然于掌中，飞向阿香。
“可还记得它。”猫老板问。
阿香伸出体无完肤的手臂，将银蝶托于指尖，“是……路上那只小白蝶。”
———百多年前———
“哎呀呀，今天都没什么客人来。”猫老板有些没精打采的拨动着算盘，看着空无一怪的一楼有些颓废。
“吧嗒吧嗒”有踩在外头异泥上的脚步声。声音又拖又难听，猫老板弹了弹耳朵。
来了个怨鬼，怨鬼客人比较难伺候，不过来客人它还是很高兴。
今天很闲它就让小二休息去了，此时自己甩着汗巾擦了擦靠门的桌子。脚步声已经在门边停下了，却迟迟没看见有人进来。
猫老板走了出去，在门旁边蹲着一个浑身漆黑，头发乱糟糟的小家伙。
“咦？”猫老板问道，“小客人，你在做什么？”
“蝴蝶。”阿香听见声音，抬头看了眼猫老板，将手捧了出来。
虽然全身上下被烧的不成样子，不过猫老板见过更恐怖的多了去了，让它在意的是这个小家伙一双水灵灵的眼睛。
阿香此刻有些天真无邪的看着它，让它内心被触动了一番。一个怨鬼，十分清醒的少见，拥有天真大眼的更少见。
“嗯，是蝴蝶，但是好像死了呢”猫老板点点头，附和着她。
“死了……”阿香看了眼手上的蝴蝶，白色的翅膀折了一半，动都不动了，“那它还能活过来吗？”
“生死有命，孩子。”猫老板看了她手里的蝴蝶，“失去的生命，是抓不回来的。”
“不，她说可以。”阿香的手一紧，然后又立刻一松，看着手里的蝴蝶，闷声道：“娘亲说东西可以存在酒馆里，我能把蝴蝶存在呢这吗？等找到活着的办法，我就回来找它。”
猫老板接过小白蝶，“当然可以，我会一直等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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