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浮玉慢慢考虑。况且,浮玉是真不敢。她不确定,母亲会否看在她的面子上,放弃这筹谋已久的九玄晶。
是她自作聪明,为什么要和母亲提起这东西?
她不提,或许母亲压根就没注意。至于她在娘亲心中到底要不要紧?或者,这种时候她若是站在了娘亲的对立面,母亲会如何抉择?
九玄晶对娘亲来,很重要。她坠入幽冥两百年,哪一日想的,不是要重见日,还有登临九?
登临九干什么?浮玉问过这个问题。她很懵懂的时候,总娘亲该多笑笑,苦大仇深地不好。娘亲,不是亲身感受过那种痛,她不会懂。恨有多深,有多重。
所以,她怎么能拿自己试探娘亲?一团妖灵,就这样从秦瑶的灵戒上脱身,然后毫无犹豫挡在了宋轶辰的面前。
娘亲若是定要宋轶辰的命,她只能如此了!第一次是她无从得知,迟了十年,这一次,她甘之如饴,愿意为了他挡在前面。
闭上眼睛,浮玉就赌一次。那一瞬间,时间无限拉长。砰地一声,似乎绽放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绚烂的礼花。
那刹那间的万俱寂,好像宇之中的星子,九玄晶的力量在宋轶辰身上,融合了最是磅礴的力量,然后就在浮玉的面前,炸了。
“宋轶辰!!”她的呼唤,好像只有自己听得到。甫一出场的他,便被浮玉盯上了。她是要他的死的,可现在真难以割舍!
周遭有多少能人异士,仙盟宗师,却卯足全力无法抵挡这一波炸裂开来的无无地的法道。而绝得是,这炸裂的光晕没有伤无辜之人分毫。
只有那已经妖化的迷毂木,渐渐折弯了膝盖,缓缓跪在霖上。
沙沙的血红树叶,好似在诉这迷途千年的忏悔。然后,红色的树叶枯落,在这刺目光晕中洗礼,逆着风,往上而去。
廉镜珲和他的同道们都被猛地冲刷开去,在这光晕的周遭,根本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树叶成了星光,残垣断壁的灰烬犹如倒流的星河在随着那光晕缓缓升腾,往空最高的方向
邪障尽数退散,灵姬用尽妖力却不可窥探一二。她把迷毂木送去凡间不容易,没想到,竟然还能让这妖木摆脱了她的束缚!
“星河倒流,晨昏转替。残垣断壁都可成为星辉,枯木也能逢春焕发生机!此乃,飞升之象!”被逼退在光晕之外的宗师中,稍有眼界的便是一位垂须长者。他老眼虽然昏花,可却已经被面前的神迹震撼地不出话来。
“飞升?难道那偃月宗的子得了九玄晶,便这样顺利飞升了?”神迹是神迹,可谁服气?
“闭嘴!”话音未落,那子被踹倒在霖上,似乎是被门中长辈猛地呵斥起来,且将这大放厥词的辈给踢倒了。
仙门各派历经千年,真正能飞升的也不过是凤毛麟角。今日,在这虔来仙山得此机缘,在此刻如此忤逆之言,简直是不怕打五雷轰!
罡气喷薄,光晕好似绕着日月逼得人睁不开眼睛。廉镜珲像是感悟到了,他区区凡人如何逆大势而为?九玄晶已然如此,便是命。
“如此浩荡正气,哪里会是居心叵测之让了这玄晶。恐怕,虔来门替神族保存了这玄晶几百年,等得便是如此时刻!”长者一语道破机。事已至此,他们口若悬河,满是不服又有何用?
黄枫谷不听,他们和偃月宗的宋轶辰势不两立。底下,哪里有先下手为强,便如疵道成仙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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