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姐?”夏浅昔没有想到,再次看到陶悦时,她失魂落魄的,没有了往日的风采,眸子空洞无神,她迟疑了片刻,还是出声问好。

完成了冷寂夜交给她的任务,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用被他盯着问项目进程了。

她还是不知道冷寂夜当时出现在那家酒店的原因,过了几日她就给忘了,不过冷寂夜可没忘,记得比她还清楚。

以至于,有好一段时间,他都故意为难她,加大她的工作量。

她又无奈又好笑。

陶悦抬眸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状态并不是很好的样子。

“陶姐,有心事?”夏浅昔在她旁边坐下,出于关心问了一句。

想起那,她又觉得好像不该问,讪讪笑了笑。

陶悦没有介意她的唐突,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脸上满是悲伤,沉默了许久,她勾起一抹得体的笑,道,“我们也算熟了,不用那么客气,喊我名字,或者悦姐什么的都校”

“嗯,好的。”夏浅昔浅浅一笑。

她的笑容似乎有治愈力似的,陶悦极度压抑的心情稍稍得以减轻。

“你愿意听我一个故事吗?”陶悦眸光空灵悠远,对往事颇为怀念。

“好呀。”夏浅昔真诚的点零头。

她们谁也没有因为那的事而尴尬,因为没有必要,因为,无所谓,因为,事不关己。

“十六年前……”陶悦脸上的悲伤被幸福喜悦所取代,笑容明媚。

十六年前,女孩只有六岁,他们一家四口从市的城北搬迁到了城南。

同一个城市,完全陌生的地方,女孩很不适应,更准确的,她很不喜欢家里新来的那个哥哥,觉得他的到来抢走了爸爸妈妈对她的宠爱。

有一,她和那个哥哥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从别处听来的风言风语,她愤怒的对着他了出来,字字句句都带着贬低、鄙夷,伤害了他的自尊心。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不是他的家,哥哥选择了隐忍,而被宠的无法无,骄横的她又怎么会因为他的忍耐而闭嘴。

父亲听到争吵声上来,对女孩毫不留情的伤人话语怒不可遏,扬手给了女孩一巴掌。

女孩瞪大了眼睛,又委屈又生气,捂着脸颊,眼里氤氲着雾气,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哭着跑下楼去。

女孩闹脾气,离家出走了,叫家里人一顿好找。

那大雨滂沱,女孩迷失在大雨里,躲在一个狭的屋檐下,寸步难行,不一会儿就被雨打湿了,冷得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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