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是一双女人的手,但看上去绝不像是疯婆子。
难不成还关着其他人?
“这疯婆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我家马车夫也经常提起。”白凛疑惑。
老鸨皱着眉,看白凛的模样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索性低声透露:“那女人本来也是醉花楼里头艳惊四座的头牌,当时不少公子贵人都慕了梦蝶的名字而来。可前几年,有几个人到店里,说梦蝶是特务,将她抓走了,毒打了一顿,从那之后……”
老鸨指了指自个儿的太阳穴:“这儿就不太好使了。”
原来,梦蝶为老鸨挣了不少钱,老鸨也是个重情的人,把半死不活的梦蝶留下来,养在后面的阁楼里。
只不过吃的住的都是粗茶淡饭,对于曾经是头牌锦衣玉食的女人来说不甚习惯。
“真可惜了,她弹得一手好琵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卖艺不卖身。这么金贵的姑娘若是能全身而退,还能嫁个好人家,只可惜当初跟了那个读书的老相好……早跟她说了不该跟读书人走得太近,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特务!”
白凛从老鸨断断续续的叙述中,了解到了一位可悲女人的经历。
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件事和陆思衍联系在一起。
疯婆子是疯婆子,陆思衍是陆思衍,他连理自己一下都会不耐烦,为什么会对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这么好呢?
眼下陆思衍还行踪未明,白凛只能把疑惑暂时都压在心底,先去寻找到陆思衍再说。
他不仅去了醉花楼,还去了小吃街,以及陆思衍常爱驻足的笔墨坊。
却连陆思衍的影子都没有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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