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出于什么原由,先劳烦清衡仙君先阻止他们用遡时盘逆转时间。”
处在这个情况下的千初这才真正意识到什么叫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相比之下,这遡时盘被盗一事要急切的多,但是她只需要玉笙寒能暂时拖延住境知弦他们,不要这么快的使用遡时盘便可。
“千初姑娘,你既然知晓这里是何等的危险,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你留在此处。”玉笙寒目光坚定,“若在下离开后,姑娘有生命之忧那当如何?”
“我所行之事,性命早已置之度外。”若是在那一世,能用自己这条命换玄翼浪子回头的话,她倒也没有什么可顾虑的。
这时的玉笙寒已生零气恼,但多数却是迷惑不解。
“千初姑娘,就算是这关乎下之事,也不应该由你一人承担!”
你以为我想承担吗?只是这命理不由人,人世间,又有几份责任是人主动想去担下的?
“这事我不去做,那便没人可做了。”千初淡声回答。
月色深沉,那两人站在这低矮的房檐之下,气氛一时凝固了起来,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以玉笙寒先妥协告终。
他微叹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骨架由琉光白玉制成的扇子出来,放在千初的手上道“在下知姑娘有要事在身,不会跟随在下回去,所以留下这物,替姑娘挡命劫。”
这东西千初又怎会不知道,玉笙寒当年在人界渡劫之时,就是靠着这法器保全了修为,他口中所的抵命劫,就真的是可护性命无忧,这大名鼎鼎的清衡仙君从不持一刀一剑在身,保证自身无虑,也多数是靠这耗尽百年修为炼成的法器。
千初看着手中走着温凉触感的玉器,神色复杂,随后立即将这玉扇塞进玉笙寒手里,“玉笙寒,这什物我实在不能收下,你的安危更加重要,而且我身上有法器傍身,可以护我周全。”
“姑娘无需多言,收下便是。”玉笙寒将那玉扇重新放在了千初手中,素来温和的脸也生了些强硬的神色,“如若不然,在下可能会使些卑劣的手段带姑娘离开。”
出乎千初呢意料,玉笙寒原来也有不通情理的时候。
“你还能干什么,将我打晕下药不成?”千初在心里嘀咕一句。
“正如姑娘所想。”玉笙寒言笑晏晏。
见千初吞下一口唾沫,不自觉的握住了手里的玉扇,玉笙寒终于放缓的表情,但语气却依旧带了些威胁“在下回来之前,姑娘不可进祠堂,也不可贸然行事,那赵家老饶的尸体,在下等众人散去后查验过一番,绝非野兽所为,看那齿痕……似是人撕咬留下的。”
能留下人齿状的伤口,通常来只有两种情况,一者是真的被活人咬死,二者为厉鬼所撕咬。
“在下告辞,方才所言,还望姑娘记在心上。”
待千初回过神来,只见玉笙寒已经朝外走去,一袭白衣在月光的映射下,似洁净的不染丝毫瑕疵。
……
这临沽源的三里之外,便是苍林丛立的深山密林,村中人做饭烧水来的柴木几乎都是这山中所得,也蹊跷,这临沽源几十里开外皆是枯木旱地,只有这一座山林,与他脚下的临沽源村庄却水木丰饶,泉水不绝。
隔着被血水糊住聊视野,虎子这才恢复神智清明,他试图动了动四肢,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传至神经末端,猛然发现自己的右腿只剩下血肉模糊的一截。
怎么回事!他明明是听了隔壁大哥的急告,是他赵家的岳丈在这山中出事才匆匆赶上山来,才刚踏入这林中不久,自己便被什么人击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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