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小子能跟石天冬的妹妹订婚,基本上是打算做人家的上门女婿了,石天冬是养子。

但石家的人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他们家的,真正的订婚宴已经在金陵市中心的卡尔顿大酒店举行过了,来这边只不过走个过场。

起初,姜辰还奇怪为何女方家的亲戚都没到场,原来是这个原因。

此时,大表哥段明的脑海中充满了对父母的怨怼,要不是他们无能没本事,自己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程度?在未婚妻眼中就跟笑话似的。

其余过深的龌蹉想法,姜辰倒也真没什么兴趣去探寻,他的目光游移到了另一外新人身上,石天夏。

此女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火爆,面容姣好,特别是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极其勾人,满分十分,大概算八分美女。

她从一进门就可以捂了捂鼻子,底层人士的腐朽与恶臭,令她直作呕,不悦之色毫不掩饰地展露在颜。

牛鲜花可是个人精,忙打圆场道,“夏夏啊,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石天夏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

接下来,一众亲戚寒暄了一番,就到了敬酒环节。

从家族中辈分最大的开始。

“太叔公,您请!”段明在前面做引导,单膝跪地敬酒。

石天夏一愣,心中的怒火更甚,这都什么烂俗传统啊?她刻意忽略了未婚夫的眼神,笑眯眯地将酒也敬给那位老人。

气氛,骤然尴尬。

段明感受着周围异样的目光,只觉脸上火辣辣的,语气刻意拔高了八度,“夏夏,跪下!”

石天夏不甘心地跪下,敬酒。

第一次,算是圆满结束。

后面就开始了父母一辈,除了自家的父母以外,石天夏却怎么也不肯跪了,段明索性也不跪了,众位姑婶叔伯尽管心里有些不快,但也没表现出来。

终于,敬酒完毕。

段明松了口气,抹了抹额前的冷汗,石天夏注意到了那怪异的一桌,不禁有些好奇地道,“那位不敬酒吗?”

她指得当然是姜辰母亲段蕙兰。

“哪位啊?”

段明看到段蕙兰的时候,目光也是一愣,“小姑?”

当初,段蕙兰离开家的时候,他已经快十岁了,当然记得她的模样。

“明明,恭喜。”段蕙兰客气地道。

结果,段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拉着石天夏转身就走,“走吧,完事了。”

“不对,这不还有你小姑吗?”

“我小姑早死了,她不配!”

“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石天夏这下子有些懵了,人明明好端端地坐在那儿,为什么要说死了呢?

“还不是她自己当初不知检点?”表姨葛文君戏谑地道,“夏夏啊,你是不知道,明明这位小姑,当初可是我们老家那边的风云人物呢,好端端的电影学院大学生不读书了,居然跑去跟一个打工仔结婚,还生了个傻儿子,你说可不可笑啊?这种人啊,就是贱!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脸跑来参加明明的订婚宴!呸,恶心!”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了姜辰母子身上,气氛陷入了难言的苦涩,段蕙兰强忍着眼泪,却还是忍不住眼泪横流。

葛文君得意洋洋,内心狂喜,总算是出了刚才那口恶气,刚才你傻儿子来了,不是很嚣张吗?现在咋成哑巴了?哼!看你怎么下台?

然而……

这时却响起了一道充满疑惑的声音。

“这有什么恶心的?”石天夏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葛文君,“打工仔怎么啦?我爸当年也是打工仔,追求爱情有什么错?我倒是觉得她相当勇敢!”

石天夏从桌子上端起了一杯酒,恭敬地走到了段蕙兰面前,“小姑,这杯,我敬您,感谢您今天能来,以后,我们的婚礼,你也一定要来哦!”

段蕙兰有些受宠若惊,下意识地看了眼儿子,发现他面无表情,心中便更加疑惑,人家侄媳妇这般恭敬,她赶紧接过酒,一饮而尽。

全场,一片寂静!

段明有些傻了,自己这位未婚妻可以说平时最势利眼了,今儿个怎么会?

“咳咳……”

段正雄故意轻咳了两声,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瞧瞧你什么眼力见,还不快去敬酒?

段明生着闷气,极为不情愿地也端起了酒杯,“小,小姑,我敬你。”

“哎,明明长大了,恭喜,恭喜你!”

葛文君等人郁结难当,感觉就跟吃了苍蝇似的,这段明的妻子怎么回事啊?怎么对这种贱人还这么客气?

段蕙兰再度一饮而尽,颤抖着双手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包装普通的礼盒,交给了石天夏,“小姑来得匆忙,也没什么好准备的,还希望你们别介意。”

这是出发之前,姜辰专门为母亲准备的。

“谢谢小姑。”石天夏欢欣鼓舞地接过了盒子,刚欲打开,却被段明给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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