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从后门进了西街的宅院,周珩刚下马车,便看到周顾站在院子门口,一身利落的打扮,看周珩走过来,便快步上前,跪在地上,

“父亲,儿子做了错事,还请责罚。”郭煦看到周顾跪下,倒是不意外,可是没想到周顾会这么说。

“你起来吧,我们进屋说话。”

“好。”金秤忙上前扶了周顾起来。

“你可知此次我为何坐船回来?”三人进了正房,来到偏厅,金秤给四人分别倒了茶,周珩刚坐下就跟周顾说到,周顾在一旁站着,让刚坐下的郭煦不知是不是也要站起来,好在周珩跟她点了头,郭煦便坐在边上。

“儿子不知。”周顾有些紧张。

“你这是如何办的差事,药材从谯城出来好好的,到了京城就变了样。去年的绸缎也是,能让人在路上就做手脚,你自己不在意,如何能做好?”周珩一句句责骂着周顾,一旁的金秤也只好站在周顾身边,低着头。

“是儿子的错处,还请父亲责罚。”周顾低头弯腰,其实郭煦知道药材的事,从谯城出来周顾已经猜到有问题,要不魏与衣也不能帮着周顾弄有记号的药箱。而绸缎的事也是周顾故意在给崔卫害他的机会。

“父亲。”这时郭煦看了看周顾,然后要站起身。

“倩倩。”周顾看着郭煦,皱着眉头,那个眼神,有点可怕。郭煦还是第一次看周顾这么看自己。

“为何不说,”郭煦站起了身,“父亲不知,药材的事也许烁恩哥哥没有仔细核验,可是这个时候,倩倩也猜出来,这事不过是烁恩哥哥整个计策里的一部分。而去年绸缎的事,如果父亲要责怪,就怪倩倩好了,那时烁恩哥哥刚寻到倩倩,倩倩染了重病,烁恩哥哥一直担忧着倩倩,提前回来,还请父亲责罚倩倩。”

“倩倩,不许这样跟父亲说话,父亲,莫怪倩倩,都是顾儿的错。”周顾用着呵斥的语气,看着郭煦说到,然后跪了下来,金秤也跟着跪下来了。

“你染了重病?可都好了。”周珩看着郭煦。

“如今倩倩都好了,所以。。。父亲要罚就罚倩倩好了。”郭煦说着也跪了下来。

“你快些起来。”周珩说着站起身,跟郭煦说到。

“倩倩知道,父亲是明事理的人,只是一时着急,想来现在京城局势不是太好,不过我想会有方法,您是了解烁恩哥哥的,他不是个会一时做错事的人,我想凡事烁恩哥哥都有了对策。”

“不要动不动就跪着,你也是,跟着顾儿也没学个好。”周珩被郭煦说的,不知该如何应对,便对着金秤说到。

“老爷说的是。”金秤说着扶着周顾站了起来。

“为何不能跪?上次父亲回来,只见了一日,如今您的孙儿见了您,想要跪一跪祖父,父亲说,不可吗?”郭煦看周珩不再有怒气,便笑了笑,不站起来,看着周珩说到。

“你这丫头,祖父知晓了,快些起来,自己的身子,别累着了。”周珩又变成了慈爱的眼神。

“那凝儿谢谢祖父了,您这刚回来,恐怕还没好好吃东西,好好歇息,倩倩这就去准备。”郭煦说着站起来,周顾一直在边上,忙帮着扶了起来。

“不忙,你们到桌旁,我有话要说。”

“不知老爷可是有了什么消息?”周顾一直想做错事的孩子,还是金秤说了话,但是三人都觉得不会是好消息。

“兵部侍郎和显王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但是一直没有崔卫参与的证据,所以现在他还无事。”周珩喝了一口茶,轻声说到。

“怎么?”周顾看着一旁郭煦,拉过偶郭煦的小手,安慰着她,也不怕周珩了,抬头问到。

“目前无法定罪。”周珩淡淡地说到。

“这也不是不可能,像他这种小人,能在京城安稳度日,自然也是有法子。”郭煦看着眼前的茶杯,说到。

“不过也只是暂时,他也有些害怕,我听说他在给自己找后路,想找人顶罪。”周珩手指点着桌子,说到。

“父亲的消息可真?”周顾看着周珩,他很少这么看周珩,此时他坚毅的眼神,让周珩也多了很多欣慰,只是没表现出来。

“我的消息自然可靠。”

“那他找谁顶罪?”郭煦问到。

“他现在唯一的儿子,崔家文。”周珩一字字地说到。

“那可是他亲儿子。”这时金秤说了话。

“这个倒也不奇怪,如果真的是灭九族的罪,他儿子也会株连,如果不是大罪,保全自己的方法就是最亲近的人最好。”周顾看着郭煦,怕郭煦听这些,心里难受,不过郭煦倒是很镇静。

“他如今没有被显王的事牵连,也是不敢有动作,这个也是一直在犹豫,不过我们还是要早做打算。如今崔家文在洛安,我们需要想办法不让他去京城。”周珩看着这些后辈,说到。

“这个确实是个很好的办法。”郭煦看着别处,说到。

“可是如果崔卫写快信,他也不敢不从。”金秤说到。

“所以我们是不是要想个好的方法。”周顾想着什么的样子说到。

“现在什么方法呢?总不能把他另一个腿打折吧?”金秤问到。

“你想什么呢?”周顾和周珩同时说到,然后互相看着对方,金秤摸摸脑袋,笑了笑,看着父子两人,郭煦也笑了笑。

“我们也不可有什么动作,此时那人肯定有了提防,我们再被抓了把柄,就难办了。”周顾用手指点着桌子,说到。

“一时真的没有什么不露痕迹的好方法。”

就在三人一筹莫展时,郭煦看了看周珩,看了看周顾,看了看挠着头的金秤,开口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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