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格威被舞姬甲一,神色一顿,他收敛住慌乱的心神,再次看向崔羽晗。

面色红润,四肢放松,呼吸均匀,没有半点痛苦的神色。绕是这样赛格威依然不放心,他执起崔羽晗的手腕,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

虽然他的医术堪比幼儿园水准,但是若人只是睡着了,不是昏厥或者生病,这样差地别的脉象,他还是分的清楚的。

砰、砰、砰,果然脉搏强健有力。

赛格威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怀中的女人,笑容爬上他坚毅的脸庞。

“这也能睡着,真是服了你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大面额的银票,丢给一旁的舞姬甲,强健而有力的臂膀,不费吹灰之力的抱起崔羽晗,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只留下一个刀刻一般的坚毅背影,怔愣住在场所有的女人。

众舞姬以及乐师,目送赛格威离开,此刻心里,一个个如同打翻流料罐子,真不是个滋味。

红颜不是应该薄命的吗,就像她们,人长得美,身材又好,能歌善舞,还弹得一手好琴,可谓多才多艺。

在这第一酒楼里,歌舞这一块,她们始终是第一把交椅,但凡三楼有客茹了歌舞,大多都是要她们来跳舞的,气质这一块,那是妥妥的拿捏的死死的。

她们有这样的艺伎,是个酒楼只要有歌舞助心,多少老板想要挖角她们去别家跳舞,为此一掷千金也不在话下。甚至一些青楼酒管,都想来挖角她们去自己那里壮壮门面,卖艺不卖身也好啊。

可是那又怎样,在外人眼里,她们终究只是干着以色示饶勾当,整日里只会搔首弄姿,卖弄风情,哪怕她们这一行赚的银子不必一般人少,又有几人能够看的起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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