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山见到络腮胡汉子进来,忙直起身子,就要起床。
络腮胡汉子见状摆摆手,说道:“书生,你刚醒,莫要乱动才好……”
王青山透过打开的房门,向外望去,见是房子是农户家建筑格局。
于是问络腮胡汉子道:“这是那里?”
“哦,看来你是睡糊涂了。这是枭阳县啊,书生莫非忘记了?”络腮胡所答非问道。
王青山为之语结,只好又问道:“我昏睡了多久?”
络腮胡大汉愁道:“书生,你已经昏迷了快十天了。眼见你不醒,我还以为你醒不来了呢?”
听说自己已经昏迷近十天,王青山不由愕然。
他感觉自己就是做了一个梦,谁想现实时间竟然已经近十天了。
王青山回过神来,见络腮胡汉子愁眉,而刚才他言语多有闪烁其辞,略作思索后,问道:“还未请教,怎么称呼?”
“在下张长善,敢问秀才公姓名?”
“龙城。”
“王青山。”
张长善点头,取了腰间酒葫芦,想到什么,旋又放下,说道:“对了,王秀才,你昏迷期间,请了郎中来看。”
说到这里,他神色尴尬道:“因为我身上没钱请郎中,我看那伙歹人身上有银子,猜测多半是你的,就拿来付了诊费。”
王青山听说丢了银子,心中肉疼的紧,面上却故作不在意,摇头道:“付了就付了,张兄勿须再提!”
张长善闻言大喜,只以为王青山真不在意些许钱银,放下心中包袱,不由呼出一口浊气。
王青山还有许多不解问题,当下向他问道:“张兄,不知可看见我的刀?”
“哦,我也一起带着,这就给你拿来。”
说完张长善跑出屋子,再回来时,手上拿着把兵器,正是王青山的宝刀。
王青山接过宝刀收好,向他谢过这段时间的照顾之恩。
张长善回道:“江湖中人,四海为家,遇到须要帮助的,力所能及下,本就应互相帮助才是,不必道谢。
正所谓出门靠朋友,如果王秀才不赚我为人粗旷且实力低微,拿我当朋友,就请我喝顿白酒答谢就成。”
“固所所愿也。”
第二天王青山恢复了精神,下床后才知道这里是枭阳县如镇境内。
中午,王青山在镇上唯一一家酒楼请客,邀张长善出席。
两人在酒家寻了张桌子,要了一份羊肉,外加蒸鱼及各色小菜。
王青山自己不善饮酒,但张长善奢酒,于是又叫店家添了店家自酿的白酒一斗。
饮了一口白酒,张长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气,说道:“终于又吃到好酒,此生不虚了。”
王青山不太理解好酒之人,为何奢酒如命。
但只要对方满意,王青山也就不在乎了。
几杯酒下肚,两人也算熟谂了几分,王青山询问道:“似张兄这般本领,在江湖中应该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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