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谣》？不过奇怪的名字，不过还真是贴切。谭荼小姐，这是你们国家的一种民族乐吗？”阿耶娃问道。
谭荼摇摇头：“并不是。这是我朋友模仿古唱腔而作，因为连他也不知道该这么分类这种形式，于是便叫《傀儡谣》了。”
谢巧君和孟长浩站在舞台的角落相互一看，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无奈。他们都有预感，等一下就算他们上场也没有他们说台词的机会了。
怪不得谭荼要独自排练，这种秘密武器也太犯规了。
泉水嘴巴微张，有些不可思议：“那也就说这是你朋友原创的了？自己开创了这种风格？”
谭荼看向泉水，她的目光在泉水停留的时间略长，平静的眼神也深有意味。
不过大家都没有注意，只是以为她在思索该这么组织语言回答而已。
谭荼也并没有停顿太久：“是的。”
“你说的那种古腔是指鬼音唱法吗？”孟鸿文认真地问道。
谭荼摇摇头：“很抱歉，我也不太清楚。我并没有多问我这位朋友关于这首曲子创作的更多细节，因为我连练习这种唱法就已经要竭尽全力了。”
孟鸿文没有掩藏他失落的神色：“真是太可惜了。”
他并没有责怪谭荼，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不至于那么没品。而且任谁都不会以为谭荼是在说谎，就刚才那首曲子的唱法，认为不难的，这已经不是有没有音乐基础的问题了，而是有没有脑子的问题了。
“鬼音？”阿耶娃疑惑地看向孟鸿文：“孟老师那是什么？”
“鬼音是一种模仿亡魂、幽灵哀叹的古老乐曲。关于它的起源已不可考，有说它最早起源于先秦，类似于出殡时的送魂曲，模仿亡灵哀叹哭泣，与冥界沟通。不过这种说法目前还缺乏有力的证据。”孟鸿文解释道。
“真可怕！”阿耶娃双手交叉地擦着自己的双臂：“那这种就是鬼音了吗？”
“不知道，因为这种唱法已经失传了。”
“失传了！？”阿耶娃睁大了眼睛。
关向山说道：“应该不是鬼音。你之前也说这是模仿古代唱腔的现代作品，相比于很多古腔唱法，这首歌更符合现代人的审美，所以听起来才会更显震撼、大气。而这首傀儡谣中加入的强烈的古老和风元素，也使得整体妖异、悲戚中还带上了一点神圣的感觉。是这样没错吧？”关向山看向谭荼。
在四位大佬面前，谭荼也丝毫不显紧张的神色，非常从容平静地点点头。
“但不管怎么说，作者能写出这样的歌必定是对鬼音有着极为深的了解，所以说不定鬼音并没有完全失传。”泉水说道。
孟鸿文眼睛一亮，有些激动地问道：“这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谭荼摇摇头：“而且我知道老师们你们一定都很想问我作者是谁，但我只能说他不想透露，所以我也不会说。”
孟鸿文神情一顿，仿佛被噎到了一样，接着便苦笑道：“好吧，我还真想问这个作者是谁。而且相信不只是我，三位老师，包括在场的所有观众都想认识一下那位鬼才。”
大家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那是位鬼才，真正的鬼才！”关向山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希望以后有能认识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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