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不愿意那你今后打算如何?”阿宁厉声质问之后环视了一下四周这看似红绸软缎华丽得不得了,实则逼仄得只剩下腐朽的的屋子,冷冷笑了一声:“难不成就蜷缩在这么一个地方用这种方式过一辈子?红药……你……”

红药听出阿宁话里的责问,当场有一种自己的生活被别人指手画脚、而且还是一个可能从未体会过什么叫做艰辛的富家小姐指手画脚的不悦以及被戳破心思的愤怒的感觉,她原本望着阿宁的温和柔善的目光慢慢冷却下来,挑起一抹嘲讽,半笑不笑的盯着阿宁,没等阿宁将话说完便十分生疏冷冽的开了口:“那是我的事!你不觉得你自己管得太宽了吗?”

阿宁眉头一皱,拧在一起的眉头半天舒展不开,红药那句话很让人吃味,特别是阿宁这样一个最能从话里听出善意还是恶意的人。

同行的风广言原本没打算插手阿宁和红药之间的事,可如今看着阿宁这样子,没由来的心疼起来。

他一路跟着阿宁过来,最清楚她带着怎样的期盼在奔赴章台!原本阿宁也是这么对他的,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委屈,可是眼睁睁看着阿宁被她在意的人冷眼相待,只觉得浑身都不得劲。

他眉头不自觉的耷拉着,默默站到阿宁身旁,冷冷望着那个让阿宁千里迢迢特意赶过来了却给阿宁甩脸子的人,语气带着隐忍的愤怒:“红药是吗?名字是个好名字,但你这副不知好歹的样子配不上这个名字!”

红药的话带着敌意,但风广言的话也没善意多少。红药讨厌别人提到她如今的处境,特别还是这种和她们这种低到尘埃里的人天差地别的富贵人提起。

她总觉得那些人一副站在云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她们这些人的目光就像看着那种最低贱的动物,投以悲天悯人的目光,心情好一点的话顺便施舍一二!

可是有什么好高高在上的?来到这儿的人哪个不是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怎么?这位公子这是要英雄救美?来错地方了吧?我们这没有英雄,都是恩客!”红药嘲讽又轻蔑的大笑一声,一步步靠近风广言,带起一抹轻佻的笑,慢慢拉开自己的衣襟,隐隐露出香肩,整个人朝着风广言身上倒过去。顺便抬起手按在风广言胸前,豆蔻染成的指甲轻轻滑下,半摸半游离的一路向下,轻浮的企图挑开风广言的衣襟。

风广言目光顿时冰得吓人,他狠狠拂开红药的手,这一甩力道太大,直接将人狠狠往外摔去。

阿宁怕真摔到,本能的奔过去想要扶住红药,谁知红药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直接一推,阿宁没怎么防备,这个人踉跄着撞向那张圆形八仙桌。

风广言目光骤然成冰,扑过去在阿宁撞向桌子时拦腰一揽,将阿宁护在自己怀中,抬手朝着红药就是一掌。

阿宁明白过来风广言的意图,抬手想要制止,但是晚了,那一掌已经打了出去。

风广言那本来要正中要害的一掌被阿宁这一拉,歪了些许,错开要害部位,沉沉打在红药肩头,直接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地。

红药的窗外是一楼的青瓦,刚刚翻上房顶拿着一束野花的男子一眼望过来,恰好看见风广言一掌打向红药的画面。那拿着的野花带着雨水全部散落在青瓦上,那人整个人不管不顾朝着屋子奔来。

他边冲过来,边将配着的那柄长剑猛然拔出,朝着风广言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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