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把田秀儿的一个新电话号码拉黑后,田秀儿在我下班时出现在了停车场我的汽车边。

我打开车门,让她上车后,冷冷的对她说:“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交流,如果你有什么心结,我可以劝导一下,但结果,你应该清楚,你必须开始自己的生活,把我放下!”

“我联系上我亲生父母了!”田秀儿头靠在车窗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哦!那恭喜呀!”我应付道。

“我就要离开北京了,今晚的火车!”田秀儿低沉的说道。

“奥。”我心情没任何起伏。

“你送我回家吧!”田秀儿没有看我,是一副平静的口吻,继而补充:“我把你亲手交给我的钥匙,再亲手还给你!可能我再也不会回北京了!”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启动车,向我们曾经居住过的小区驶去。

一路我俩都无语。

到了小区门口,我停下车,淡淡的说道:“几点的车票,我可以在这里等着送你!”

“吃完饭就走!”田秀儿对我勉强一笑:“最后的晚餐,一起,介意吗?饭我已经做熟了!”

我停滞没动,田秀儿也没有下车的行为,良久她惨淡一笑:“你介意的是什么?”

我想,既然我放手了,那就把心也敞开些吧。

再走进那所房子,还是明窗净几的老样子,只不过门口放着一个行李箱而已。

晚饭很简单,可口的米粥,清淡的小菜配豆沙包。

“嗯…,那个,你父母是哪里的?亲生父母。”我问道,随后补充:“你们怎么联系上的?”

“长沙!”田秀儿回答时眼睛是湿润的,“我有一个姐姐,大我十岁,他们扔掉我时我还没有满月,我姐姐说她记得我,尤其是近几年,她一直在寻找我!”

“这样挺好!”我劝解“毕竟血浓于水,到那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亲人,多好!”

“江洋!…,我就问你一句话:我们,还有可能吗?”田秀儿直视着我。

“呵呵”我尴尬一笑,“那个…,忘掉这里,这里的一切,全当是一场梦。新的地方,有你的亲人,重新开始,一切都会挺好!”

田秀儿不再说话,而是大口的喝着粥,泪珠啪嗒啪嗒的落在碗里。

我一时竟然不知如何劝解,见她吃完,我忙去收拾碗筷:“那个,夜车,你可先回屋休会儿,我洗碗,一会儿我喊你!”

“江洋!”田秀儿揽住了我的腰,把头偎在我腹部,“再陪我一次,平等的关系,就这一次!…”

我想理智的去挣脱,可体内却窜出一股邪火,把我的理智淹没在她的柔腻中。

体内欲望释放后,我仍是一种疲惫的感觉。我闭着双目,仰面躺在床上假,任由田秀儿一言不发的离开,直到听到防盗门的开关声。

良久我起身穿衣,清洁完餐桌上碗筷后,厨房垃圾桶里团着的一团纸巾引起了我的好奇,我捡起打开:一个威哥包装盒被裹在纸巾里面。我不禁摇头苦笑,可心里竟生出一种惴惴的不安来。

我终于在北京两年一度的国际艺术玻璃展厅看到了王文青,那是个非常引人注目的展厅,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为王文青的三个展台,围绕的参观采购人员最多。这情景是在我意料之中。

只是王文青的形象出乎我的意料:没有那一晚的羞涩妩媚,没有签合同时的淳朴隐忍,更没有在我去沧州送货时见到的张扬装扮,此时的她,站在展台前,和两个老外正在随和的用外语交谈,从容稳重大方高雅随和。一时间,我竟然无法评价这个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再看到当日那个称呼她为老婆的人,今天装扮也人模狗样儿的,时不时的还同她在空闲时低头耳语,一切竟令我生出一种莫名的火气。

好不容易得知那日称呼她为老婆的人和她是姐弟关系,那日是演戏给我的看的,但随后,又见到那个被她弟弟称呼为姐夫的人,我又生出了愤恨之心:凭什么她王文青就可以嫁个仪表堂堂的丈夫,而我却还在单身?

可恶的是,王文青竟然把头亲昵的偎那人胸前向我宣战:“这是我爱人,天下我最爱的人!”,这一下子就令我火气爆发了:王文青,你毁我家庭,我若毁不了你的事业,我也太对不起自己了!加密刻绘u盾,区区200万的违约金,岂能限制住我江洋!

然而我的一切怨恨,就在小莫的一句话中烟消云散了。“王文青,未婚,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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