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艄公慢慢爬起,连声道:“不敢了,不敢了,小老儿以后再也不敢了。”说着,又呲牙一笑,道:“曾爷,今个这两个货,小老儿一看就是宝,灵魂用来供给那个大人物最好也没有了,就算不适用,凭他二人精壮的身体,长的又是百里挑一,卖给了那些个富婆做个奴隶,那也是值大价钱的。现在他二人被我迷昏了,曾爷要不要跟我去验验货?”
“验个屁。”曾爷哼了一声,道:“你这老头,虽然贪财好色,但是眼光极好,我也远不如你,不然我们组织也不会与你合作这么多年。”
老艄公嘿嘿一笑,道:“曾爷说的是,小老儿的眼光,方圆几百里,哪个也比不上我。”
曾爷冷声道:“说你胖,你还喘,明日我准时来提货。”说着,转身离开。
老艄公目送那人走远,直到隐没在黑暗中,这才呸了一口,道:“他妈的,不就是个奴才么,牛什么牛。”转身回去,又恨声道:“这小娘皮让老爷我快活了一夜,没想到竟险些坏了我的前程,秽气,当真秽气。”
正走着,忽地眼前人影一闪,挡住了前路。老艄公急忙止步,见到那挡路之人手中提了一把刀,满脸的戾气,正是郑云。他心下一颤,故作平静,道:“郑公子,原来你还没睡,出来散心吗?”
郑公子怒哼一声,一把将那老艄公抓在手中,叫道:“老东西,今个我非宰了你不可。”
北堂翔隐在树后,听了老艄公与那姓曾的中年对话,心中已然大怒。忽见郑云现身,出手拿住老艄公,速度之快,直叫他心儿一惊,暗道:“这人倒有点本事,比一般的武人可强了不少。”
老艄公叫郑云抓住,身子剧痛,骂道:“小畜生,王八羔子……哎哟……痛死我了,你她妈快放手。”忽见明光一闪,却是郑云提刀,月光顺着刀身反射过来,老艄公心下一寒,连忙叫道:“壮士饶命,大侠饶命,你我远日无仇,近日无冤,还是不要为难小老儿了。”
郑云寒声道:“老东西,你快说,你之前说的女子,长的什么样子?”
老艄公不敢违抗,急道:“那少女皮肤雪白,大眼睛,小鼻子,下巴尖尖的,额角长着一颗小痣,穿着一身紫衫。”
郑云每听老艄公说一句,神色便难看不分,待他说到“额角长着一颗小痣,穿着一身紫衫。”这句话时,郑云已然面色大变,身子剧颤。
突然,郑云大喝一声,长刀提起,猛地砍将下去。老艄公尚不及痛呼一声,头颅已然离体,滚出了好几丈远。郑云将老艄公身子往地上一扔,忽地跪倒在地,双手捂面,放声痛哭起来。
北堂翔见郑云痛哭,微微一惊,却听郑云哭了一阵,又嚎道:“阿妹,哥哥对不起你,爹妈死的早,要我好好照顾你,哥哥没做到,还让你遭受这般惨事。”北堂翔不禁鼻头一酸,叹了口气,道:“原来那悲惨的少女竟是他的妹妹。”
郑云又哭一阵,才提着刀,站起身子,道:“阿妹,不管死活,哥哥一定找到你。那些害过你的人,哥哥一个也不让他们活。”
北堂翔见郑云起身,连忙饶道回到了茅屋,躺在床上装作睡着。
没一会,郑云回来,叹了口气,道:“这青年糊里糊涂,还当那死老头是好人呢。”走到北堂翔边上,用力一推。
北堂翔装作不醒,郑云叹道:“这青年没有我的体质,自然会中那死老头的蒙汗药。”拿起手边乘水的竹筒,将筒内的水一下子淋在了北堂翔脸上。
北堂翔假装一惊而起,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随即冲着郑云怒道:“你疯了?大半夜不睡觉,拨我水干什么?”
郑云叹息道:“傻小子,你落到了叛卖人口的组织里,还不自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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