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在外边处理矛盾,眼下的内务工作自然又是兽医的职责。小胖子回了家距离城东不近,兽医也没再让他来回的赶,安排了四个房间给新来的队员,安置妥当倒没花多少时间。
孙煜是上沪人,留在钱江自然也得住训练基地,这头一回见面人倒是齐了七七八八,只是见面的氛围实在怪异得很。
“欢迎。我是俱乐部的教练主管,叫我兽医就行了。要是有什么生活上的需要也可以找我。这位是孙煜,你们日后的教练,专门负责大家的日常训练。”
“你们好。”孙煜扫了一遍眼前的四人,一个比一个的年轻。一个戴着眼镜,一个留着长发,一个铁钉黑皮夹克露出纹身,看上去都不算太好管教的模样。
只是不知道他们四人的实力,究竟如何。说实话,孙煜还没适应自己的这个身份装换,行李箱就在房间门后,随时可能跑回上沪去。
“兽医?这是你真名吗?”长相憨憨的寸头青年搭话了,自打进门就上下打量四周,敲了半天都没能满足他强大的好奇心。
“称呼而已,不重要。”兽医回避道。
真数起来,知晓他真名的也就两三人,王老板给他发工资自然看过身份证,王老板的表妹晓珊负责出纳也知道。剩下恐怕就没什么人再知晓了,即便是对沈寒,兽医也没有主动提起过自己的名字。
“哎,不重要吗?俺妈说了,名字是大人给的,一辈子都要珍惜哩!”寸头男话倒是不少,也不分个场合就话起家常,倒是没惧怕惹恼兽医的意思。
“所以你叫什么?都分别介绍一下自己吧。”兽医不愿多做纠缠,盯了寸头青年一眼。四目相对,那人眸子里不见半点惧怕,此人若非没心没肺,就一定有过人之处。
“那俺就先来了!俺是白梁栋,俺家就在嵩山下头,离少林寺近的很。俺爹送俺去学过武术,俺脑子不灵光,学了四年被学校赶出来了,俺娘就让俺自己谋生路。各位大哥请多关照!”板寸头东拉西扯,讲到最后突然吼了一声,一个抱拳礼差点吓坏边上的眼镜青年。
“别客气,出了门都是兄弟。小白啊,以后跟着我,保管吃香喝辣!”那个打扮极度朋克皮衣青年站出来道,衣服上铆钉多得数不过来,手上、脖子、耳垂,但凡是能见肉的地方,总有饰品伴随出现。
“我是玩地下乐队的,叫我贺一洲。你们几个听好了,千万别以为我这是摇滚,这叫punk!要是乐意说非主流我也不介意。”
明明自己说不是摇滚,结果皮衣男自己做了个摇滚手势,倒是叫兽医一时半会儿不知该说什么。这些人该说的半点没说,没用的东西都是巴拉巴拉个没完,也不知道沈寒带他们回来是对是错。
“王臣,十九。辅助。”长发男看了眼另一边的眼镜,显然戴眼镜的白面书生被吓得不轻,依旧面如死灰喘着气,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他便率先站前一步,几个字脱口,脚步已经退回来。
“哦!俺忘了说了!俺刚十八,上个月俺娘和俺哥给俺过得生日,俺爹不乐意还揍了俺哩!那蛋糕”白梁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立刻笑盈盈嚷嚷起来分享,倒是全然不怕生。
“小白,你可真的喊我一洲哥了。哥们今年可二十一了。”
“哇,你都这么大啦!哥,吃枣子不?俺带了好多嘞!都是俺娘”
“咳,等下在给你们互相了解的时间。最后这位新朋友,你也来介绍一下自己吧?”兽医都有点遭不住了,这些都是什么奇葩啊,当着人孙煜的面他都有些替寒爷不好意思起来。
“呼容我缓缓,太吓人”眼睛青年高瘦,三七分的刘海随意散开便十分俊俏。目是星目,眉是剑眉,鼻如俊苍,唇似薄翼,各个角度都是十足的帅哥。只是这个帅哥的胆子,似乎小了一些
“大家好,或许有人听过我的名字,我呢就是李观。”
“李观?哥,你是名人吗?快给俺说说呗!”白梁栋倒是表现得兴趣十足,但这种再明显不过的不曾听闻,也不知究竟算是给面了子还是不给面子。
“额一点小经历,没听过就算了。我目前就读于陪都广电大学,大三实习期间。今年同样二十一,国服一区单排王者六百点。”眼镜帅哥一说完,孙煜眼神一下子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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