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叫张彬,俺是从水东滴。俺今年二十二,俺可喜欢打游戏啦!”

“张子强,刚念完高中。待遇无所谓,包食宿就行,但你们得给我换新手机。”

“鄙人卢建升,区区就读首府国立大学,侥幸获得八校电竞联赛冠军席。私以为领军对弈,全然得以胜任。”

“俺段位不高,昨天刚上铂金一。所以俺要求也不高,一个月能有个万八千,最好给分配单独的房子,实在不行单间也凑合。俺们那儿喜欢吃海鲜,鱼每天必须得有。”

“钻三。最擅长的当然是瑞文和诺手。哼,我上单从来就没遇见过对手,对线输了一定是遇上傻叉打野。”

“区区不才,在繁重的学业之下,勉强成为超凡大师一员。鄙人对于未来战队的期望是,只要诸位不弃,愚兄定当带领诸位走出国门。”

训练基地好不热闹,隔三差五便有些奇葩登上门来。起初,沈寒还满心殷切,郑重其事接待每一位前来应征的选手,可没面试上两个他就遭不住了。

手上硬实力差也就罢了,那性格真是千奇百怪,什么人都有。他就亲耳听见有人问,能不能进来实习四个月回学校交差的,气得沈寒直接抄笤帚赶人。

要是一个两个也就罢了,广告散出去越久,前来应征的奇葩也就越多。什么逃课出来当网红挣大钱的,喜欢漂亮小姐姐想睡粉的,找不到工作来碰碰运气的,更有甚至一来就嚣张得要成为明星选手的。

林子大了,还真是什么鸟都能见着。沈寒都开始怀疑,这些奇葩成群结队,别是又是龙哥或者叶天浩找来恶心自己的吧?

不过,类似的情况小苗苗似乎早有预料。每周六都过来陪沈寒呆上半天,听着他抱怨新一周遇上的光怪陆离。

电竞和别的体育项目一样,年纪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说是主导因素。十五六的少年正好是反应和状态容易上升的时期,而一旦到了二十三四,状态不可避免的会开始下滑,三十岁还能打职业的全世界都几乎不存在。

也便是低龄化这个至关重要的因素,导致了选手素质普遍不高。试想,即便是十八岁也就刚好高中毕业,而真正念完大学的又已经二十三四,这其中的综合素质差距可不明显吗?

事实上,这个问题并不仅仅存在于选手本身。田苗苗早就给沈寒打过预防针,他的整个核心团队同样会面对两难的抉择。

比如兽医,或者沈寒自己。他们俩作为半只脚踏进圈子的人,人脉和经验多少积累了一些,但学识和专业又限制了他们把这些人脉、经验转化为俱乐部实际利益。而如果选择聘请专业经理人,薪资高昂之外,对整个电竞环境的陌生往往又会制约专业水平的发挥。

鱼与熊掌,究竟如何取舍就看沈寒自己了。

“喂,笨蛋徒弟。我给你制定好的计划表为什么不实行?”田苗苗个头不高,即便放在十三岁的同龄孩子里,也算是娇小的那一类。坐在高脚椅上踩不着地,晃悠着脚丫子吃着冰淇淋。

“这不忙嘛,你也说了当务之急是招人。别的事都往后放一放,没那么要紧。”沈寒找了个由头推辞,说得好听那叫计划表,条条框框,比人家办公室章程都详细好几倍。

什么每天实行打卡制度,什么定时定点的军事化管理,不准抽烟喝酒,不准恋爱,不准外宿,不准私下叫餐,不准带外人进来过夜。

这些条款别说是让队员们遵守了,就是沈寒自己看了都窒息。他一个半夜十二点还在磨洋工的,规定十点睡觉不是要他的命吗?都明白令行禁止有多高效,可是人就会有各自的生活方式,又不是机器人怎么一刀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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