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并不在这里,我倒是越来越好奇,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才能引得众人如此愤怒?”两人寻来无果,也只是离开,北宫瑛道。

曲绛春有些无奈,“我相信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北宫瑛回头望了望那些依然没有离去的百姓,道:“那我们去沈府探一探究竟。”

面对今天这样的状况,北宫瑛甚至都有些怀疑秀州州牧到底是不是沈玉徹了。

曲绛春点点头,随后去打听了路,两人又往沈府而去。

两人到了沈府门口,却见沈府大门紧闭,门口还有些破碎的瓦片石头,想必这里也遭到过百姓的围攻。

曲绛春眉头皱的更紧,上前去敲门。

半晌,只听里面的人小心翼翼应声道:“是谁?”

曲绛春温和有礼说:“在下曲绛春,是沈公子的朋友。”

随后,门稍微开启了一条缝隙,里面的人透过缝隙打量了一下面目和善的曲绛春,又环顾了一下外面,这才打开了半扇门。

“两位请进。”小厮邀了曲绛春与北宫瑛进来,随后,立即便又将大门关上。

北宫瑛道:“如今这到底是怎么了?沈大人在府中吗?”

小厮愁眉苦脸地说:“唉,也不知大人最近到底做了什么,一些百姓无故寻上门来,闹得府中鸡犬不宁,大人也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

两人在小厮的带引下走进院中,哪知眼前所见,处处皆是面带的愁容的老弱病残,见北宫瑛与曲绛春,那些人也依旧麻木冷漠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两位公子里边请,还请不要介怀。”小厮带着两人走往大堂,见北宫瑛打量着周围,轻声说道。

“府中这是?”曲绛春环顾了一下周围,问道。

“这是老夫人收留的那些进城避难无家可归的人。”小厮解释道。

现在这沈府一下子成了收容所,老夫人心善收留了那些遭受了水灾的人,原本就狭小的院子如今变得更为拥挤。

北宫瑛赞叹道:“这沈夫人还真是个善心的人。”

小厮点点头,“两位先稍坐,我去请老夫人来。”

小厮说罢便小跑离去了,北宫瑛和曲绛春在大堂坐下,静观着沈府中的状况,心有感慨。

正当两人沉默之际,传来一个妇人沧桑的声音,“让两位公子久候了。”

北宫瑛与曲绛春闻言起身,见一个两鬓花白却收拾地一丝不苟的五十岁上下的老妇人拄着手杖走了过来。

那妇人虽脸颊瘦削,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流泻出不容小觑的精光。

“沈老夫人好。”两人看到面前的妇人微微颔首。

老妇人点点头,在主位坐下,道:“两位公子请坐,听说两位是徹儿的朋友?不知今日来所为何事?”

沈老夫人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年,一个孱弱书生,一个无暇公子,举手投足皆为有礼,不像是来者不善的人,这才露出了几分慈善的目光。

曲绛春先一步道:“在下曲绛春,是沈公子的朋友,沈老夫人可知他去了哪里?”

“曲公子,这个问题老身也实难回答。”沈老夫人摇摇头。

北宫瑛据实道:“不瞒老夫人,昨夜我们还与沈大人见过一面,只是今日却不知去了何处。”

北宫瑛心下想到,难道昨夜沈玉徹离开三夜坊后并未回家?

“昨夜?那他。。。老身已经好几日未曾见过他了。”老妇人一听自己的儿子的消息,神色略有些激动,但随后又平静道。

“这样说来,沈公子确实是几日不曾回府了?那老夫人可知他还会去哪儿?”北宫瑛追问道。

老夫人不假思索道:“老身也不知。”

“城中的人传言沈大人抓了无辜的百姓,老夫人对此事可有什么看法?”北宫瑛想着,沈玉徹就算这几日没回府,但作为母亲的沈老夫人或许知晓些什么。

“关于此事,我相信徹儿,徹儿绝不是分不清是非不顾百姓生死的人。”沈老夫人半分犹豫与怀疑都没有,话说的斩钉截铁。

“既然今日沈公子不在府中,那我们便改日再来拜访。”曲绛春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北宫瑛拱手道。

他知道在这里多做纠缠也无益,只好就此作罢。

“若是徹儿回来老身会转告他两位来过,寒舍简陋便不多留两位公子了。”沈老夫人拄着手杖,背挺的笔直,目色深沉。

“那我们便先告辞了。”北宫瑛和曲绛春交换了眼神,向沈老夫人拜别。

“两位公子慢走。”沈老夫人目送着两人离开,脸色浮出一丝忧色。

两人出了沈府,北宫瑛道:“看来,沈玉徹确实不在府中。”

“那我们也只能先回三夜坊等他了。”

“我看是你想去那三夜坊了吧。”北宫瑛摇摇头,与曲绛春并肩而走。

的确,现在处处不见沈玉徹的人影,恐怕去那三夜坊还能有见他的机会,如今这局势,也只有沈玉徹本人能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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