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晚了。”

男人刚把那老妪安置在马车上,转身想将萱儿抱起。

却见一把雪亮的匕首横在她脖子上,已吓得说不出话。

“你们放开萱儿!”

挟持萱儿的黑衣人紧紧了匕首:“你再叫大声一点,我就割下她的头送到你老母亲手上!”

“你们想干什么?我已经答应矜老爷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矜老爷也承诺不再为难我,如今是想反悔吗!”

另一个黑衣人怀里抱着一把长剑,声音浑厚:“不会为难你们,只是要你们的命而已。活人的嘴巴可以撬开。死人的嘴巴,就算撬开也没什么用。”

“你们,欺人太甚!”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额头青筋暴起。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巧,你们都是灾。”

手起刀落,萱儿重重倒在地上,刚捡起来的陶响球又落了一地。

黑衣人捡起掉地上的布娃娃擦干净匕首上的血。

男人眼眶眦裂,怒吼一声去夺黑衣人的匕首,黑衣人一刀捅在他腹部:“我不会让你的家人太痛苦的,放心。”

另一个黑衣人足尖轻点,钻入马车。

马车里的求饶声还没传到寒千琮耳朵,长街灯笼瞬间熄灭。

再看钱庄,哪里还有马车和黑衣人。

“这个男人的怨念很强啊,魂没了只剩魄,竟然也能撑这么久。所以,他到底答应了矜老爷什么?”寒千琮缩回伸长的脖子。

烈长寻:“这一家人没在矜家和随当铺给的名单中。”

“矜家不给那是肯定的,没人会向世界宣扬你看,我杀了一大家子人,而且随当铺是不会告诉我们这种消息的,只要有能力给随当铺带来不利的势力,随当铺都不会轻易招惹。不然,随当铺早就被人夷为平地了。”

烈长寻问“阿琮觉得,矜家灭口和失踪案有关吗?”

“不管有没有关,这矜家一定要查的,而且要查个水落石出。几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那说明这事一旦被捅破,矜家一定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所以,咱们该从哪里着手?长寻哥哥”

烈长寻食指放在唇前,示意寒千琮噤声。

街边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一女子穿浅棕色轻纱薄衫,躲在一条巷子中,伸长脖子东张西望。

确定街上没人后,那女子才蹑手蹑脚从巷子中往长街尽头去,在老槐树下徘徊。

寒千琮觉得这身形眼熟得很,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长寻哥哥,你有没有觉得这女子在哪儿见过?”

烈长寻淡然道“北城,舍雪。”

寒千琮心里“咯噔”一下,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舍雪不在北城好好呆着,跑来这里做甚?莫不是和刚才那家人或是失踪案有渊源?

突然想起,当初在北城遇见舍雪,她还喝血杀魔来着,难道现在改成杀人了?

舍雪在老槐树下徘徊片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往回走的时候带着一身失落感,步子也沉重了几分。

待舍雪走得更近些,寒千琮把她看得清清楚楚。

几年未见,舍雪的五官愈发精致美艳,身形愈加婀娜多姿,放在九州,完全是十分标准的美人儿。

令寒千琮担忧的是,他感觉不到任何从舍雪身上散发的魔息,这意味着此时的舍雪功力匪浅。

寒千琮扯着烈长寻的袖子,掀起斗笠上的帷帽,不出声用嘴形询问“怎么办?”

烈长寻往腰间寻一探,光速一般抽出寻知剑刺向舍雪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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