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千琮在烈长寻怀里拱两下,故作委屈道:“长寻哥哥吃醋的样子好吓人啊,像要吃人一样!”

“很早就想将阿琮吃掉了,可是舍不得。”烈长寻下颌蹭蹭寒千琮的头顶道。

“来吧,吃吧!”寒千琮一把扯开衣服领子,露出白皙的皮肤。

烈长寻宠溺地摇摇头,将寒千琮的衣服规整好,道:“不吃,阿琮会疼。”

寒千琮腻在烈长寻怀里扭来扭去,哼哼唧唧。好在他身形结实却又纤细,烈长寻稍稍用力,便能将他摁在怀里动弹不得。

突然,寒千琮扒开烈长寻衣服,用力咬在胸口,烈长寻不藏也不躲,任由他咬,直到留下两排整整齐齐的牙印。

烈长寻柔声道“阿琮怎么了?”

“师弟天天和烈师兄在一块儿,竟不知烈师兄何时找过矜师姐。”

寒千琮从来没叫过烈长寻“烈师兄”,为了标识自己的与众不同,他向来是“长寻哥哥”不离嘴,只有在外人面前才会勉强叫声“长寻师兄”。

烈长寻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温柔更宠溺,道:“那日清晨阿琮睡得正香,所以,你烈师兄自己去的,不到半刻钟就回来了。”

烈长寻把“烈师兄”三个字咬得特别清楚有力,生怕寒千琮听不出来他在打趣。

寒千琮闷哼一声,钻进烈长寻怀里,道:“今天矜师姐送来的消息,有什么不妥吗?我看长寻哥哥那时的神色很是严肃。”

烈长寻道“矜家送来的消息,和随当铺得到的,差别很大。矜家送来的近十年失踪的人数不足两百人,而随当铺给的,杞州是失踪人数最多的一个州。这其中,恐怕牵涉众多。”

寒千琮道:“如果随当铺没有问题,那矜家的问题怕是不简单。杞州最富的商人,门路多,人脉广,没道理查出来的东西差这么多。”

寒千琮沉思几秒,继续道“矜家若真的从中作梗,那矜师姐给的消息就有可能是假的。那假如能知道矜家派谁去主查的,说不定能知道杞州真实的情况。再或者,矜师姐送来的信件,被人掉包了。”

“看来,要夜访矜家大院了。这身衣服还真穿对了。咱们挑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去看看这矜家到底有没有古怪!”

寒千琮在烈长寻怀里分析得头头是道,干劲十足。烈长寻全程宠溺地看着,一言不发。

“长寻哥哥,阿琮说得对吗?”

“嗯。”

“长寻哥哥不会舍不得去查矜师姐的家吧?”

“不会。”

“那我们什么时候夜探矜宅?阿琮迫不及待想活动一番了!”

“明日再说,现在休息。”

“哦。”

半晌,怀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寒千琮不知什么时候已睡着。

烈长寻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低声道“阿琮吃醋的样子,我喜欢。”

“阿琮生气的样子,我也喜欢。”

“阿琮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以前害怕阿琮长大,其实是害怕阿琮长大后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要做的事,总会离开我。”

“现在好了,阿琮以后的路都有我在。”

“吾明君意,君知我心,路漫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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