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奉太夫人的命前去淮安王府拜见淮安王妃与淮安王世子,淮安王妃病中不能见客,沈云鹤半步不离守在一旁,偏巧今日萧致谦也不在府中,江宁和唐晓在淮安王府实在无聊,略微坐了会子放下礼单和名帖就走了。
回到府中,江宁将淮安王府中的情形一一向太夫人禀明,太夫人听了什么都没说。江宁来到青州还没有见过那些真正的皇室子弟是何种作风,他依稀记得湘银说萧致和与萧致谦的关系不错,两府也时常来往。如今淮安王府正是多事之秋,江宁倒也忘记了萧帝将东境的兵权给了萧致谦这码子事,念及两府关系问太夫人要不要再去拜见萧致谦。
“和儿,如今你袭了爵位,淮安王爷早亡,如今当家的是淮安王世子,没有一次上门不见再去一次的道理。”
“是。”江宁乖巧的跪在一旁。
太夫人最近消瘦了不少,整个人蔫蔫的,连平日的菜式都减了一半。太夫人放下手中茶盏,隔着窗子看到院中红梅初放,想到萧致和最喜红梅不免又悲上心来。
“母亲,您怎么了?”江宁见太夫人落下一滴泪来,无不担心的问。
“你叫什么名字?”太夫人早就知道江宁不是萧致和了。萧致和在战场多年,手掌结了厚厚的茧子,那夜她握着江宁的手再看看屋中唐晓和湘银的异样,她心中如明镜一般。太夫人知道唐晓、薛竞华和湘银都瞒着自己,她明白他们的苦心,本不愿拆穿,无奈今日院中那树红梅太过耀眼。一看见那树红梅,太夫人就好像看见萧致和怀抱着红梅跳进屋中笑嘻嘻要插花的模样。太夫人用手帕捂着嘴巴,整个人快要伏在面前的案几前,哭声哽咽中问江宁,“你们把和儿葬在哪里了?”
“佛岭。”江宁看太夫人这样,心痛犹如刀绞。
今年盛夏,那个暑气未消的黄昏,江宁抱着书本回到家中换好了衣裳要去田间劳作,在院中喊了好几声都没听到哥哥嫂子的回应,他单纯的以为哥哥嫂子还在田里劳作未回家。江宁在田里拔了一会子草,抬起头来看挂在西山上的红日,心中正纳闷哥哥嫂子怎么不来找他回家,就听见与他一同读书的江铭气喘吁吁在远处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怎么了?”江宁跑过去,拿袖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小宁,你哥哥嫂子出事了,你赶快回家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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