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玉楼见状,顿时冷斥道,“让他自己爬!你不准插手!”

“我还没死呢!你就胆敢插手我的事?谁借你的胆子?”刘玉楼冷哼一声,便是拂袖离去。

刘玉楼本没有滋生这般大的火气,只不过他与刘昭远不同,刘昭远为了官衔自然畏畏缩缩,瞻前顾后,对于李丰拆了知府衙门还可以笑脸相迎,毕竟就算有李丰阻挠,当今圣上为了安抚刘昭远,还是会拨下一笔银子来重建知府衙门。

可刘府之中的一切物件都是他多年来一手打拼出来的,如今被李丰拆成了废墟,他不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而刘瑾恰好做错了事,刘玉楼心中无处安放的怒气便全都撒在了刘瑾的身上。

爬了半晌,刘瑾累的气喘吁吁,终于安稳的坐在了轮椅之上。

自古以来,先天残疾与后天残疾的人心态是不一样的。

先天残疾之人可能会产生自卑心理,心态可能相对而言脆弱一些,但他们的心灵倒不至于受到一点刺激便会扭曲。

但后天残疾的人,一时之间肯定对此事难以接受,甚至于心态上比之先天残疾之人更加脆弱。

一旦受到刺激,很可能思想之上产生偏差。

而刘瑾恰好属于后者。

待气息喘匀些,刘瑾摸了摸肿起的脸颊,露出一丝阴森的笑容。

这种笑容,令跟在他一旁的刘二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他从未见过刘瑾这般样子,忍不住出声问道,“少爷,您没事吧,不是小的不想扶您,而是老爷不准,小的也没办法”

刘瑾脸上的乌云褪去,旋即露出一丝如沐春风的笑容,说道,“没事的,我又没怪你。”

刘二感觉现在的刘瑾很陌生,极其陌生,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感,令他忍不住打了颤。

“刘二,推我回房休息。”刘瑾说道。

刘二望了望那似乎又恢复如初的刘瑾,愣了愣,摇着头推着刘瑾回到了一处相对而言并未被拆的彻底的厢房之中。

可能

是他的错觉吧。

傍晚,韩府。

李丰抓耳挠腮的趴在案牍之上,眉头都快拧到了一块。

案牍之上罗列了一沓厚厚的草纸,草纸之上全是他推算的数独解法的错误范例。

李丰要被数独折磨疯了。

数独根本不是游戏,这对李丰而言,简直就是严刑拷打。

半晌过后,李丰目光呆滞的走向一旁的韩小墨,说道,“韩兄,我觉得你在骗我,这个劳什子数独根本就没有答案。”

韩小墨瞥了他一眼,随即轻描淡写的在表格上填上了剩下的数字。

李丰一怔,对比片刻,顿时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

韩小墨见状,顺势又递给李丰一张数独。

李丰觉得韩小墨可能想让他死。

随即气急败坏的将其撕了个粉碎。

想了想,李丰说道,“我还是觉得狼人杀这个游戏好玩一些。”

韩小墨看了看李丰,递给他一张纸,随后又是拿起几道算数题递给了李丰。

“这又是什么?”李丰诧异道。

“第一张是乘法口诀,第二张是根据乘法口诀衍生出来的算数题。”韩小墨循循善诱道,“相信我,你学会了这些东西,翰林院的那些书呆子都没你厉害。”

“当真?”李丰眼中一亮。

“自然。”韩小墨点点头道。

古代对于数学虽然有研究,但研究不深,就拿鸡兔同笼的问题来讲,在现代不过是六年级小学生的题目,可到了古代就是一道能难倒万千书生的超级奥数题。

思及此,韩小墨叹了口气,拍了拍李丰的肩膀,又道,“李兄,我为了你可谓是煞费苦心,你可长点脑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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