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第十二天。

在过去的十一天里,好像我每一次醒来都会看到新奇的画面,可能游戏坑我的次数太多了,良心发现,所以就给我安排了一个平凡的早上。

我揉揉眼睛,因为这里的光纤昏暗,眼前有些模糊,不过能将就着看清,程度也就刚能看清脸上的汗毛,游戏为我的眼睛设置了画面慢放和放大的功能,我很希望能控制,确实有很多细节需要仔细地观察,但我不知道方法,问内裤她们也不是不可以,但不是为了战斗的目的,多少有些难为情。

画面是关于几个女人凑成一堆互相帮助着穿内衣的,她们有些笨手笨脚的,我很想过去帮忙的,毕竟我也是有过几次脱穿经历的,不像正常的没有穿过女人衣服的男人碰到后那么棘手。有时候男人真的该去学一学,体会一下穿女人衣服的麻烦,也是对女人的一种体谅。

我侧躺着,拄着头,目光毫不避讳地看着,这时候有个水果就好了,最好是苹果,没什么寓意,只是相对于其他硬一些,能多咬几口。

她们的衣服都穿好后,才发现我在光明正大地看。

她们都穿着白色的裙子,一字排开,像是要跳踢腿舞一样互相挎着胳膊,一只腿向前一伸,上半身左右地摇着同时向前压着问:“好看吗?”

我以为她们是要谴责我的偷看行为,其实她们是真的在征求我的意见,但我理解错了,因为即使是正脸睁大眼地看,也是属于偷看的,不能说脸扭正了,眼神也不猥琐了就不属于偷窥了,只是要比从缝里看要大胆一些。我在做什么事时,尤其是涉及到观察人性或人体这种方面,就会进入一种忘我的精神状态,当然,上学时的课堂发呆也是这种状态,只是两者面前的画面不同,受到的影响和引发的想象不同罢了。

有时候我的脸皮很薄,一般是在做坏事被抓个正着没办法狡辩的时候,那时候我一般会红着脸低下头,接受一切的谴责和批评,所以这一次也是一样,红着脸低下头,但不能真的是一种诚恳的认错态度,怎么说呢,可能与正常人的理解方向不同,我去观察异性的身体不是出于性的目的,而是一种真的观察。如果正式观察的话手里确实需要一个小本本做记录的,不过我不是医生,不能像他们那样可以名正言顺地做一些外表的描述记录,也不是专画女人裸体的画家,不能说我拿个纸笔就可以要求女人们摆出什么姿势来的,所以本子是不会带着的。我还是有办法记忆的,就用自己单纯的记忆力,我这个人对画面的记忆天生就很强,不过并不是所有的画面都会记忆,有时候一个男人站在我面前很长时间,比如说上学时候做了三年的同桌吧,毕业后十天再见已然不记得了,而一个女人,即使是一闪而过,可能别人连模样都看不清,我就能记上半个月甚至是半年之久,这还要源于兴趣上的甄别作用。

“好看。”我像是应付地随口一说。

“真的吗?”这句不敢确信的惊讶地问让我知道了她们原来不是要谴责我。

“哦,当然是真的。不是,不好看,一点儿都不好看。”

“你刚才还说好看的。”前辈作为代表说。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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