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一队人马在并州境内穿行,以极快的速度接近晋阳,领头之人正是新任刺史人选,丁原丁建阳。
“将军您慢些走!”身后的副将使劲打了两下马屁股才追上一人在前的丁原,“将军,以咱们现在这个速度,不下两日便能赶到晋阳,这般焦急又是为何?”
丁原长得平平无奇,但神色之间带着一股子狠劲,虽然年岁大了些,但仍然壮硕。听见副将的呼唤,丁原勒住骏马转头喝道,“并州现在群龙无首,一日无主便会生出更多事端,届时还得我们来收拾,所以自然是要快些走马上任,也算不负皇恩呢!”
副将闻言只得无奈地点点头,他跟随丁原多年,早已熟悉他的个性,这是一名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极为认真的汉子,虽然少有韬略,但作战勇猛,每逢战事都身先士卒。这一次前脚刚刚收到朝廷诏书,立马就开始收拾动身了,这半个月不到的功夫便已经赶到了并州境内,距离晋阳已然不远了。
“我们日行夜行,现在是走至何处了?”
副将拿出地图在上面仔细观察了一阵,抬起头来回答道,“禀将军,我们现在走到白波谷了!”
“哦?”丁原眉毛一挑,“本官听说此地就是并州黄巾贼匪的起事之地,你我应当小心行事,加快行军速度,以防夜长梦多,陡生事端。”
“将军这是多虑了。”副将将地图放回,语气之间倒是颇为轻松,“先不说这并州的黄巾贼已经被剿灭了,即使他们还藏着余孽,但现在连冀州的黄巾主力军都被杀得节节败退,大势已去,更何况并州,哪怕还有余孽,咱们杀了便是!”
丁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你说得对!从军之人,自然是要有这股子锐气!”
此时天色渐晚,日色西斜,夕阳的余辉透过白波谷在地上投影出一幕幕狰狞的画影,让人看了心生不适,而就在丁原等人心生疑虑的时候,前方发出一阵阵金属摩擦的声音,然后突然出现了一大队人马!
这队人马皆头戴黄巾,不过身上穿着的却是一副副令人望而生畏的黝黑重甲,即使是和并州有名的陷阵营比起来也毫不逊色,甚至犹有过之,加上人人都长得人高马大,配上如此重甲,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尤为震撼。
如此一幕自然让丁原惊惧,连忙勒住马绳,拿出随身大刀指着前方怒喝道,“尔等是何人?!竟敢在此阻截朝廷命官,不要命了吗!”
为首之人摸了摸头顶的黄巾,同样大声喊话道,“没瞧见咱们头顶的黄巾吗?如此明显的标志你竟视而不见?我们就是黄巾贼...噢不,黄巾军!”
“哼哼,”丁原冷笑两声,“尔等虽头戴黄巾,可行为举止颇成气候,身上的盔甲也都不是凡物,哪里像黄巾贼匪的模样?若尔等现在罢手,丁某必不计前嫌,如何?”
为首之人先是小声嘀咕了声,“有这么明显吗。”然后又扯着喉咙吼道,“丁建阳,你爷爷就是实打实的黄巾军!现在就要来取你性命!”
“竖子!”丁原勃然大怒,扬刀怒吼,“竟敢口出狂言,今日必斩你狗头!”
两人皆打马而出,于两军阵前战至一起,两柄大刀舞得虎虎生威,每次碰撞都会摩擦出亮眼的火花星子,几个回合下来打得却是难分胜负。
“倒有些微末本领!”丁原大笑两声,提马再杀,那头的人自然也不怵,两人又杀将一起。丁原年龄虽然偏大,可宝刀尤未老,手上的长刀技艺随着年龄的增大已登峰造极,一挥一砍皆有风范;而对战之人同样勇猛,一身气力堪称惊人,两人酣战数十回合也未分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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