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畏懒得跟女子一般见识,远远的对着徐婉的背影打了个招呼,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三人进了院子,和芷蓝、苋月又是一通的寒暄、热闹,春常含笑为五个人准备吃食。

期间,几人彼此说了分开后发生的事情,一聊就是两个时辰过去。

趁着间歇的时候,谷雨将徐婉拉进了房内,踌躇半晌还是道:“主人,你听说郁掌门和孔堂主的事情了吧?”

徐婉本还含笑的脸色,笑意敛了几分,低声嗯了一声。

谷雨见她有些低落,急急道:“其实郁掌门并不是自己要去争夺什么帝君的位置,而是为了半月卝和盘龙的百姓才去的。

您知道的,若是他不去争,无论是龙宇裎还是龙怀懿做了帝君,多盘龙而言都是灾难。”

徐婉垂眸轻笑道:“怎么跟着他才几天,你也来做说客了?”

“不是的!”谷雨急急道:“你不知道,那个储帝有多龌龊!

先是被听风化作你的模样起了色心,后面为了阻止郁掌门和孔家联姻,竟然冒充郁掌门,将将孔堂主给骗去”

谷雨涨红了连,终究还是道:“骗去下了药,玷污了孔堂主。”

徐婉本还淡淡的表情,听到后面,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道:“你说什么?”

孔凌嫆喜欢郁满堂的事情,她虽然不舒服,可是还不至于盼着她出事啊!

好歹同门一场,她并不讨厌这个女人,甚至能体会她爱慕郁满堂,甘愿被利用的心情。

谷雨叹口气道:“龙宇裎以两人发生了夫妻之实为名,求帝君将她纳为侍妾了。”

徐婉缓缓的放开了抓着谷雨的手臂,无力的倚在凳子上。

因为这一连串的消息而震惊,也为孔凌嫆落得如此境地而惋惜,更为郁满堂而担心。

谷雨一听云中酿,顿时两眼放光,眯着眼笑得谄媚,挽住公孙轨的手臂道:“就知道师父是疼我们的,对吧,听风?”

听风无奈的看她一眼,也没吭声。

反正谷雨脸皮厚,小心翼翼的搀着公孙轨朝前厅用餐去。

一顿酒足饭饱间,谷雨一边擦拭着嘴角,一边贼兮兮的偷瞄公孙轨。

公孙轨又不是石头,自然知道这丫头有话要说,于是叹口气道:“谷雨,许久不见,修为如何了?”

谷雨贼精,闻言道:“那也要师父考教了才知道啊?”

“嗯,”公孙轨起身,朝着后院儿去。

听风、拓和桓瑟留下收拾,识相的并没跟上去。

“说吧,有什么想说的?”走到湖边,公孙轨开口直接问道。

谷雨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和听风在都城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似的讲了一遍,末了才道:“师父,我真的要跟主人说郁掌门的事情吗?

若是我说了,他们会不会又”

公孙轨目光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神色黯然道:“这九百年来,我试着阻拦、帮忙、甚至试过冷眼旁观,可结果呢?

无论我们做什么,最终还是殊途同归。

我有时候在想,天命到底是什么?但不管是什么,都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良久后道:“顺其自然吧谷雨,依照你的本心去做吧。”

这一声里有感激,有担心,还有谢意。

听风自从在斗创国为救自己中毒后,跟着郁满堂和翼北回了盘龙,这一别就是两年啊!

虽然也能得到她在这里的消息,可是这样立在自己面前,徐婉还是会万分的心疼听风。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