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酒足饭饱间,谷雨一边擦拭着嘴角,一边贼兮兮的偷瞄公孙轨。
公孙轨又不是石头,自然知道这丫头有话要说,于是叹口气道:“谷雨,许久不见,修为如何了?”
谷雨贼精,闻言道:“那也要师父考教了才知道啊?”
“嗯,”公孙轨起身,朝着后院儿去。
听风、拓和桓瑟留下收拾,识相的并没跟上去。
“说吧,有什么想说的?”走到湖边,公孙轨开口直接问道。
谷雨一听云中酿,顿时两眼放光,眯着眼笑得谄媚,挽住公孙轨的手臂道:“就知道师父是疼我们的,对吧,听风?”
听风无奈的看她一眼,也没吭声。
反正谷雨脸皮厚,小心翼翼的搀着公孙轨朝前厅用餐去。
一顿酒足饭饱间,谷雨一边擦拭着嘴角,一边贼兮兮的偷瞄公孙轨。
公孙轨又不是石头,自然知道这丫头有话要说,于是叹口气道:“谷雨,许久不见,修为如何了?”
谷雨贼精,闻言道:“那也要师父考教了才知道啊?”
“嗯,”公孙轨起身,朝着后院儿去。
听风、拓和桓瑟留下收拾,识相的并没跟上去。
“说吧,有什么想说的?”走到湖边,公孙轨开口直接问道。
谷雨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和听风在都城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似的讲了一遍,末了才道:“师父,我真的要跟主人说郁掌门的事情吗?
若是我说了,他们会不会又”
公孙轨目光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神色黯然道:“这九百年来,我试着阻拦、帮忙、甚至试过冷眼旁观,可结果呢?
无论我们做什么,最终还是殊途同归。
我有时候在想,天命到底是什么?但不管是什么,都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良久后道:“顺其自然吧谷雨,依照你的本心去做吧。”
谷雨本想着回来找公孙轨拿主意的,结果公孙轨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
蹙眉扁嘴道:“哼,要我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让主人自己拿主意!”
说完,丢下公孙轨一个人,径自跑去拉听风去了丈剑门。
当徐婉听说两人来了丈剑门时,激动的直接冲出了玉兰苑,没走多远就遇上了被吴畏带来的两人。
冲过去就给了两人一个大大的拥抱,那心情简直溢于言表。
谷雨更是差点儿掉下泪来,哽咽道:“主人,我以为我们又要好久才能见到呢”
“怎么可能?”徐婉娇嗔的睨了她一眼道。
转而看向听风,一改喜色唤道:“听风”
这一声里有感激,有担心,还有谢意。
听风自从在斗创国为救自己中毒后,跟着郁满堂和翼北回了盘龙,这一别就是两年啊!
虽然也能得到她在这里的消息,可是这样立在自己面前,徐婉还是会万分的心疼听风。
不客气的说,听风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啊!
听风的嘴角微微勾起,目光也柔和了许多道:“我很好。”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徐婉狠狠将人抱入怀中。
一边的吴畏看得无奈道:“小师妹,你三年没见我们,也没有这么热情的”
本来久别重逢的伤感气氛,被他这一句话瞬间打得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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