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心思缜密诡诈,翻云覆雨搅弄风云搬弄是非。隐士,处事虚伪自傲,故作清高迷惑世人沽名钓誉。不仅酸腐,而且臭气熏天。好男儿自当建功立业,征战沙场,马革裹尸。怎可躲在人后勾心斗角。这谋士,我不愿做,隐士,我更不愿做,我想成为举世无双的名将而不是一个躲在幕后诡诈小人。”

虎父无犬子,果然不错。子悠略略勾了勾嘴角。

“你出身将门,自幼熟读兵法,这兵法应当比我记得清楚吧。这谋攻篇怎么说的?”

孙子兵法聂明玦翻的最多,自然烂熟于心,子悠一问,便能成诵。

“凡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好。”子悠将吃完的碟子放进食盒里。“那么你告诉我,你所用的方法,是那个善之善者也,还是那个非善之善者也。”

“……”聂明玦没有像刚才那样马上反驳,反而低下头。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是什么样子。

“你可以说你能用兵如神,百战不殆,但始终是那个次之,你不能保证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将士弟兄一个不少的回家去见自己的妻儿父母。这就是谋和战的区别。屈人之兵而非战,拔人之城而非攻,毁人之国而非久。你爹为什么不让你去战场,让你来东阳,把食盒拎回去,自己好好琢磨吧。”

说完,站起身来,把收拾好的食盒递给聂明玦,自己坐到了床上。

“多谢。”

聂明玦突然道了一声谢,拎着食盒出门。子悠轻轻叹了口气。她说的那些话,只是她看出来聂明玦心思浮躁,不利于他心性,难免走了死胡同,开导一下也好。而他回去,聂空桑或许也不会让他上战场。

聂家效忠于秦,一门忠良。聂空桑对夫人忠贞不渝,有三子一女,大哥聂行远,镇守雁行关以身殉国。二子聂风致,在肴安之战失了一条腿一只眼睛,三女聂明静,远在雁行关镇守,至今未嫁。做为一国将领,聂空桑已经牺牲的够多了,做为一个父亲,他只想儿女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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