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中门迎客,把李师和颜侍郎带到客厅稍等片刻,我会房间换身衣服,马上就来。”

中午睡醒之后迷迷糊糊的就随便穿了身衣服,平日里在家都找些舒服的来穿,主要今天本来也不没算出门访客,衣服难免有些不得体。现在还弄不清两人的目的性,还是先换身衣服,主要是给李纲充足的尊敬。

吩咐好下人后,快步走到卧室,从衣柜中翻出一套衣服,藏青色的锦袍,白玉腰带,蛇皮靴子,再搭配紫金头冠,帅滴很!帅滴很!

客厅大间,李纲和颜师古落座两旁,颜师古一路上对侯府充满好奇,长安城里权贵虽多,但这么小年纪的官一代,仅有一家。进入府中后,并无想象中的玉石假山,酒池肉林,就连下人都比别家要散漫许多,完全没有奴婢的卑微感。想象不出一个年纪比自己还要小不少岁的少年,功成名就,却无权贵的奢华傲慢,反而俭朴宽厚,难怪老祖宗会大力夸奖。

“不知老师今日会来,学生在家散漫习惯了,匆忙换身衣服,实在是失礼了。”李鑫今日大厅后,二话不说纳头就拜,伸手不打笑脸人,我都这么给你们面子了,等等就算真的来找麻烦也不会说的过分吧?

“哼,你还知道老夫是你老师,怎么这些日子没见你进宫听课?就听几节课就不耐烦了?”李纲假装微怒,板着黑脸,一再批评。

李鑫被他说的,也不恼怒,脸上带着微笑,厚着脸皮虚心接受。这位太子太保,皇家御用的帝师,堪称太子杀手。先后担任过隋废太子杨勇的太子洗马、唐隐太子李建成的太子詹事、唐废太子李承乾的太子少师,一生教导过两朝三位太子,结果三位太子两位被废、一位被杀。

其实论文采,大唐儒家难出其右,贞观年间,也只有他对面的那位颜师古能与之匹敌。奈何运气太差了,教了三个太子没有一个成事的。最有希望的李建成,没听信他的话,结果被李二陛下一刀宰了。然后李二陛下又请他回来继续担任太子少保的职位。可惜这老头脾气太倔,硬是不答应担任尚书,和帝师两个职位。现在在家闲的没事做,有时就回去宫中给李承乾和一干皇子宫女讲讲课,李二陛下有空也会去听听,不过也只是装装样子,反正李鑫在课堂上看到过几次李二都流着哈喇子,睡着了。

李鑫和李纲的师生关系,还是因为当初长孙皇后硬拉着李鑫去听课,叫了几句先生,一生为师终生为父,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的。这是一种责任,不仅仅是李鑫对李纲的责任,还有李纲对李鑫的责任。所以如果李纲是因为学堂的事情来批评他,也只能站好了听着,连反驳都不可以,要不就是不孝。有了不孝的名头,以后连做官都做不了。

好在李鑫现在也算是出师了,当老师的只可以批评帮助指导,却不可以完全否定,这也是大义。

李纲在一旁批评,颜师古在一旁乐呵呵,年纪上来了,李师重责了几句,就开始气喘吁吁。李鑫赶忙扶着坐下,好让他休息一下。

“小子,这位你颜之推老先生的孙子颜师古,你好好跟人学学,看看别人的钻研的精神。”坐下后李师就开始给李鑫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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